
連續加班72小時後,當月工資倒扣5000。
我去找財務核對,她卻把玩著手機頭也不抬地諷刺,
“誰讓你沒做出王總要的動圖,扣2000工資有問題嗎?”
話說得輕巧。
可誰能把貼在牆上的壁紙做成動圖?
這分明就是刁難!是為難!
我心裏堵了一口氣不上不下,念及另外三千卻還是忍住。
哪知道財務聽見後更加理所當然。
一邊品茶一邊眯著眼拉長語調。
“你說那3000啊~”
“王總的老婆過生日,我拿錢替你隨禮了。”
荒唐的話瞬間點燃怒火,我忍無可忍拍在桌上。
......
“她過生日跟我有什麼關係?”
“你憑什麼未經同意就挪用員工工資?”
動靜吸引來財務經理,她瞪了眼徐露,笑著打發我。
“小沈,我們也是打工的,一切都聽領導吩咐。”
“你要是有意見可以去找王總提。”
她說這話時眼裏全是挑釁和不屑。
擺明了吃定我一個實習生不敢把事情鬧大。
我聽出言外之意,像被人兜頭淋了一盆冷水,氣得渾身發麻。
咬住後槽牙講道理。
“工資是我個人的,就算要隨禮,你們也應該提前打個招呼。”
“而不是像現在一樣私自挪用。”
“你懂什麼?”
始作俑者徐露雙手環胸,不屑地朝我翻白眼。
“全公司都隨了禮,你一個人實習生憑什麼特立獨行?”
“還想不想要實習證明和工資了?”
她說的和私自挪用工資是兩碼事。
我沒有被徐露話裏的陷阱帶跑,壓著怒意諷刺。
“難道我還要感謝你嗎?”
她不知是真聽不出來還是假聽不出來,竟然二話不說就點頭。
“當然!”
“要是沒我幫忙,你這種連個動圖都不會做的人根本過不了實習期。”
財務經理也開口幫腔。
“徐露是為了你著想,做人不能不識好歹。”
她們一唱一和,把黑的說成白的。
卻不知道王總讓我做的動圖是貼在牆上的紙。
他見電腦屏幕是動態的,就要求打印出來也是動態。
這根本就是完成不了的事情。
別說工資五千,就是五萬五十萬也做不到。
我當時明確拒絕。
王總卻一副委以重任的模樣。
“小沈啊,你聰明伶俐又能幹,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想到辦法。”
為此他甚至給我安排了三天加班。
別人歡歡喜喜出門的時候,我被鎖在偌大的公司埋頭苦幹。
最後身體實在吃不消暈了過去。
王總這才肯放過我,鬆口說靜態壁紙也可以。
我還以為事情真的過去了。
沒想到他們一個兩個格局比針眼都小,拿工資秋後算賬。
這樣的公司,就算讓我待我都不待了!
抱著豁出去的想法,我跟財務經理說話也不再客氣。
“我隻聽過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她維持不住那副高傲姿態,臉色難看。
徐露也把手中的茶杯重重砸下。
“沈向晚你胡說什麼?誰非奸即盜了?”
熱水濺出來燙到我的手背。
似在我本就洶湧的怒意上又加了把火。
我想到銀行卡裏的0.52餘額,徹底撕破臉麵。
“誰非奸即盜自己心裏清楚。”
“反正我這個人性子急,藏不住事。”
“如果在王總麵前不小心說出什麼不該說的話,你們可別怪我。”
我說完就打定主意,拿著手裏的工資條朝王總辦公室走去。
財務經理皺起眉頭。
徐露咋咋呼呼叫嚷:“沈向晚你敢威脅我?”
兩人大步衝過來,一個攔門,一個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