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到動靜,南宮弈的目光染上前所未有的狠戾,像刀子刺向她。
一個骨瓷杯猛地砸到她的腳下,他一把掐住江翎月的脖子,逼問:
“你把小璃弄到哪裏去了?”
他手上的力道越來越重,江翎月麵色漲紅,快要喘不過氣,“不是......我真不知道......”
他冷笑一聲,“不知道?!那你倒是說說你剛剛去哪了?”
江翎月喉嚨發緊,一下子啞了聲。
她不可能告訴他,自己計劃離開的事。
“說不出來了?”南宮弈滿臉嘲諷,“你不說,有的是人替你說。”
他朝門口的保鏢使了個眼色,他們很快就將一個江翎月意想不到的人帶了進來。
“小佳?!”江翎月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
小佳不是已經離開南宮家,和父母團聚了嗎?
她以為南宮弈又要用小佳威脅她,趕忙道:“大少,我發誓蘇小姐的失蹤跟我沒有一點關係,求你別把無辜的人牽扯進來。”
可小佳卻在這個時候打斷了她,用一句話將她送入了地獄。
“我親眼看見翎月姐劫走蘇小姐,帶去了......斷崖。”小佳低著頭,始終沒看江翎月一眼。
轟——
“為什麼?”江翎月幾乎站立不住,艱澀發問。
她們不是朋友嗎?她不是說把她當親姐姐嗎?!為什麼要汙蔑她?!
可惜,沒有人回答她。
“我真沒想到,你會這麼惡毒!江翎月,你還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啊!”南宮弈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夾雜著失望和厭惡。
他將江翎月大力扔進車後座,“去斷崖!小璃要是出了什麼事,我讓你生不如死!”
......
斷崖邊,兩個麵目猙獰的綁匪正要將五花大綁的蘇晚璃推下懸崖。
“南宮家害我們傾家蕩產,我們也要讓南宮弈嘗嘗痛失所愛的滋味!”
蘇晚璃雙頰紅腫,衣裳不整,發出無助的嗚咽聲。
南宮弈雙目赤紅,暗暗捏緊了拳頭。
他強壓著怒火,果斷戴上人皮麵具,變成稀鬆平常的普通人模樣,壓著江翎月走了出來。
“你們搞錯報仇對象了,這才是南宮弈的未婚妻。”
他死死攥住江翎月的手腕,高高舉起,“看,南宮家的傳家玉鐲還戴在她的手上。”
巨大的痛苦和絕望徹底吞噬了她,南宮弈第一次給她帶上傳家玉鐲,宣布她南宮夫人的身份,卻是為了送她去死。
綁匪果然停下了動作,露出半信半疑的表情。
南宮弈抓住機會乘勝追擊,吩咐保鏢從後備箱裏拿出五千萬的現金。
“你們缺錢是不是?我把南宮弈的未婚妻交給你們,另外再給你們五千萬,隻要你們把我的妻子還給我。”
他生怕刺激到綁匪,語氣甚至帶上了懇求的意味。
高高在上的南宮弈,哪怕被槍指著腦門,也依然是高傲、睥睨一切的。
可現在,他卻為了蘇晚璃,用最不屑的迂回手段向他看不起的地痞流氓低頭。
愛當真是很神奇的東西。
如此劃算的買賣,綁匪隻猶豫片刻便同意了。
一直沉默的小佳突然自告奮勇,親自送江翎月過去完成交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