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沒事吧?”一雙大手試圖扶起我,我卻下意識害怕地想躲開。
“是我啊,楊叔,這個小區的保安。”
好在小區的保安楊叔叔認識我,他好心地攙扶著我到了家樓下。
“思語,你家新來的那個小姑娘你見過了?”
我點點頭。
“那姑娘可不簡單,你走的第二個月你爸就把她領回來了,你媽一開始還在家裏跟你爸幹架呢,整個小區都聽見了,結果沒到兩周就看見她親親熱熱地挽著你媽。”
我走的第二個月?那她在我家已經住了三個月了?
“你爸媽好像收養她了,你別怪我多嘴,你家條件也不算富裕,你爸媽對她可真舍得,你要多留個心眼。”
我的心臟像被一隻大手攥住,原來她是他們收養的女孩,可他們從來沒跟我提起過,仿佛我已經不是這個家的一員了。
用指紋開鎖的時候我的手都在顫抖,下一秒熟悉的味道向我撲來,是我的導盲犬小七。
它四個月沒見我,不停舔著我的臉,聞著它的味道我也安心了許多。
“小七,走,我們回臥室。”
我拉著小七往我的臥室走,卻怎麼也拉不動它,它表現的非常抗拒。
我隻得鬆開它,自己往臥室走,卻在臥室裏聞到了嗆鼻的花香味。
我對花粉過敏,家裏過去從來不會買花,可這個屋子顯然有不止一種鮮花。
我試著摸索前進,卻發現這個房間的布局都變了,原本是走道的地方擺上了化妝台,尖銳的棱角又磕傷了我的膝蓋。
小七聽見我的尖叫,衝了進來,它也隻能無助地在原地嗚咽。
下一秒,開門聲和爸爸的聲音響起。
“哎喲祖宗,你怎麼又把自己弄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