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項鏈的事情最終以林檬賠償我八十萬告終。
她哭著給她爸打電話,她爸連夜把錢打了過來,還把我好一頓罵,說我小小年紀心機深沉,欺負他女兒。
林檬看我的眼神,像是要活剝了我。
但她沒錢,隻能繼續跟我合租。
從那天起,她就開始了瘋狂的報複。
她每天故意帶不同的男人回家,在客廳裏開派對,音樂開到最大,鬧到淩晨三四點。
房東阿姨上來警告了好幾次,都被她頂了回去。
“我交了房租的,我在我家開派對,關你什麼事?”
“你看你又在說教,老東西。”
房東氣得心臟病都快犯了,最後隻能無奈地讓我多擔待。
我沒有跟她吵,也沒有抱怨。
我隻是默默地在客廳、走廊,甚至她房間門口,都裝上了最高清的針孔攝像頭。
理由是:“家裏進了賊,沒有安全感。”
林檬嗤笑一聲,罵我是被害妄想症,但也沒阻止。
她大概覺得,這些攝像頭,能更好地記錄下我被她折磨到崩潰的樣子。
這天晚上,她又帶了五六個男人回來,喝得醉醺醺的。
其中一個黃毛,看到我從房間出來倒水,眼睛都直了。
他吹了個口哨,攔住我的去路:“妹妹,一個人多沒意思,跟哥幾個一起玩啊?”
我冷冷地看著他:“讓開。”
“喲,還挺辣。”黃毛笑得更猥瑣了,“我就喜歡辣的。”
林檬在一旁抱著手臂看好戲,還拿出手機直播。
“家人們,看看,我這室友是不是很裝?”
“待會兒有好戲看哦~”
我沒理他們,轉身想回房間。
黃毛卻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就在他要強行把我拖進客廳的時候,我反手一擰,一腳踹在他膝蓋上。
他慘叫一聲,跪倒在地。
其他幾個男人見狀,立刻圍了上來。
我眼神一冷,從口袋裏掏出防狼噴霧,對著他們就是一頓猛噴。
客廳裏瞬間鬼哭狼嚎。
林檬的直播間也炸了。
【臥槽!這女的是武林高手嗎?】
【打得好!這幫男的看著就不是好東西!】
【檬檬快跑!別被誤傷了!】
林檬也被這變故嚇傻了,她愣在原地,手機都忘了關。
我走到她麵前,奪過她的手機,對著鏡頭,一字一句地說:
“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條,以暴力、脅迫或者其他方法強製猥褻他人或者侮辱婦女的,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聚眾或者在公共場所當眾犯前款罪的,或者有其他惡劣情節的,處五年以上有期徒刑。”
“林檬,以及你直播間的所有觀眾,都是人證。”
說完,我按下了110。
林檬看著我,渾身都在發抖。
“你......你......”
我微微一笑。
“我隻是,在教你普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