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來的合租室友自稱社交天花板。
她把我媽留給我的遺物,一條絕版項鏈,當成小禮物送給了她的榜一大哥。
她笑嘻嘻地說,“666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房東看不下去,說了她幾句。
她嗤笑一聲,“你看你又在說教。”
她故意帶不同的男人回家過夜,攪得我不得安寧,最後還報假警說我吸毒。
警察來搜查時,她一臉無辜地說,“因為我看她黑眼圈太重了。”
在我最重要的律師資格證麵試那天,她反鎖了我的房門,開了直播。
還對著鏡頭笑嘻嘻地說,“家人們,猜猜她今天出不出得去?”
我砸開門衝出去,但還是錯過了麵試。
我失魂落魄回來時,她帶著幾個流裏流氣的男人等在門口。
“這是我榜一大哥,道上混的!”
“你今天要麼跪下道歉,要麼就別想走出這個小區!”
我當場愣住了,她卻湊到我耳邊說,“你被人情社會咯~”
被混混拖進小巷霸淩致死的我,當場死亡。
再睜眼,我回到了她搬來合租的第一天。
這一次,我決定好好配合她,讓她知道什麼叫“天花板”。
......
“家人們誰懂啊,搬新家第一天就遇到一個自閉室友!”
耳邊傳來一陣刺耳的直播聲。
我猛地睜開眼,看見林檬正舉著手機,鏡頭對準了我。
“不過沒關係,本社交天花板駕到,主打就是一個反向拿捏!”
她穿著吊帶短裙,在小小的客廳裏轉了個圈,然後鏡頭掃過我緊閉的房門。
“家人們,你們說我今天能不能把她門給打開?”
看著這和上輩子一模一樣的場景。
林檬似乎對我毫無反應的樣子很不滿,她直接走到我房門前,砰砰砰地砸門。
“喂!出來打個招呼啊!新室友來了不知道嗎?”
我打開門,麵無表情地看著她。
她被我嚇了一跳,隨即對著直播鏡頭笑嘻嘻地說:“家人們,她好像不太高興,我得哄哄她。”
她走進我的房間,像巡視領地一樣四處打量。
目光最後落在我桌上那個絲絨首飾盒上。
“哇,這是什麼?”
她故作驚喜地叫了一聲,直接伸手拿了過來。
打開盒子,裏麵靜靜地躺著我媽留給我唯一的遺物,一條鳶尾花造型的絕版項鏈。
“好漂亮啊!”
她拿起來,對著鏡頭展示。
“家人們,你們說我戴上好不好看?”
直播間的彈幕瞬間刷屏。
【好看!檬檬戴什麼都好看!】
【這個項鏈好配檬檬的氣質!】
【送給檬檬吧!反正她看著也不像會戴的樣子!】
林檬看著彈幕,眼底閃過一絲貪婪。
她轉頭,用一種施舍的語氣對我說:“這條項鏈,借我戴兩天唄?”
“反正你天天穿得跟個奔喪似的,也用不上。”
上輩子,我就是因為這句話,跟她大吵一架,最後她趁我不在,直接偷走了項鏈。
但這一次,我隻是靜靜地看著她。
在她以為我要拒絕時,我卻點了點頭。
“不是借。”
我開口,聲音平靜。
“是送給你。”
林檬愣住了,直播間的彈幕也停滯了一秒。
她不敢相信地問:“你說什麼?”
“我說,送給你了。”
我拿起桌上的便簽,寫下一行字,然後撕下來,和項鏈一起遞給她。
“一條不值錢的小項鏈而已,你要是喜歡,就拿去吧。”
林檬看著便簽上的字——【贈與林檬】,又看了看我,臉上是掩飾不住的狂喜。
她立刻對著鏡頭尖叫:“家人們!聽到了嗎!她送給我了!”
“我的人格魅力!無法抵擋!”
她把項鏈戴在脖子上,得意地轉了個圈。
“榜一大哥在嗎?我把這個當小禮物送給你好不好呀?”
她對著屏幕拋了個飛吻,“666,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嘛。”
我關上門,隔絕了她的噪音。
然後,我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喂,陳律師嗎?”
“我有一份我母親的遺囑需要公證,上麵明確注明了那條鳶尾花項鏈的歸屬和估值。”
“對,市場價大概在八十萬左右。”
“麻煩您盡快處理,我需要這份公證文件。”
掛掉電話,我打開電腦,登錄了一個隱秘的郵箱。
裏麵有一封未讀郵件,是我死前發給自己的。
標題是:【林檬和她的人情社會】。
內容,是她所有“榜一大哥”的資料,和她每一次違法亂紀的證據。
我輕輕敲擊鍵盤,將一份名為《關於盜竊罪與贈與行為的法律界定》的文件,發送到了一個郵箱。
收件人,是林檬的“榜一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