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晏森尋將檢查報告狠狠摔在我麵前,雙眼猩紅:“沈夕禾!你到底對雯雯做了什麼,害她過敏?!”
報告上顯示,邱雯雯的過敏源頭,是我最喜歡用的一款香薰精油。
“不是我!”
我的精油一直放在臥室,邱雯雯是怎麼接觸到的?
“這就是你最喜歡用的,不是你是誰?”
他發瘋般地捏住我的下巴,“她懷著孕,你竟然用這種下作的手段害她!你的心怎麼能這麼毒!”
隨即他不聽解釋,厭惡地甩開我的手:
“從今天起,你給我24小時待命照顧她!她和孩子要是再出半點差錯,沈夕禾,我讓你拿命來償!”
我成了她名副其實的保姆,端茶倒水,削皮切果,甚至連她半夜想喝水,晏森尋都會一個電話把我叫醒。
某夜,晏森尋卻突然到房間擁住了我。他吻過我的脖頸,遞給我一個盒子:
“阿禾,最近你委屈了,還記得那年你丟的那隻鐲子嗎?”
我接過打開,發現正是我母親生前給我配的嫁妝,我驚喜道,“你找到了!”
他抵著我的眉心,“上次收拾老宅找回來的,好好戴著吧,讓媽陪著,你能開心些。”
他見我心情大好,溫柔地想吻上我的唇,卻被我躲開。
“我上次也是著急,怕她懷著孕出了什麼事。她有靈氣可以預知未來,她生下的血脈一定也有這個能力。”
看我不說話,他歎了口氣,緊緊抱住我。
“我也是希望你和我一手辦起來的公司有她的能力加持,能越來越好。阿禾,你懂我的,我最想把事業做好,讓那些暗地裏嘲笑我的人閉嘴。”
可接下來的時間裏,公司接連傳來壞消息。
幾個由我主導的核心項目,在我離開後迅速崩盤,晏氏股價大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