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嗓音淡淡。
江宴舟卻在看到我冰冷的眼時歎息。
眉心帶上了疲憊和敷衍。
“阿梨,你別鬧。”
“訂婚宴我已讓人加緊籌備到了三日後。”
“秋月不會影響我們什麼。”
“你也別總和她計較。”
“好不好?”
他望著我,溫柔安撫。
可眸光,卻時不時撇向許秋月,帶著滿滿的關注與擔憂。
見此,我果斷轉身離開。
卻被人拉住。
久違的。
男人將我拉進了懷中。
和前世一樣,他的胸膛很暖,帶著常年習武的硬朗。
可身上屬於許秋月香粉的味道參雜其中,刺的我忍不住皺眉。
可很快,我的眉頭就被人用指尖撫平。
“阿梨,我知道你委屈。”
“但我對秋月,從來隻有報恩的情分。”
“我愛的,從來都是你。”
他開口許諾,想讓我寬心。
四目相對時,眸裏更是深情滾動。
或許,他是真心實意。
“可江宴舟。”
“我不愛你了。”
前世的悲劇,我也不想重現。
我想就此和他撇清關係。
卻見他不知何時與我拉開距離,正專心哄著許秋月。
我的話,他也根本沒聽。
餘光裏,許秋月依舊得意挑釁。
可我已經不再生氣。
心也沒了波瀾。
隻在下一刻轉身拜見列祖列宗。
隨後,同他們擦肩而過。
江宴舟回神時,我已經踏出了江府大門。
見此,他心中微微不安。
但很快,他便轉身繼續又去安撫許秋月,絲毫沒放在心上。
甚至接下來的三日裏。
他照舊帶著許秋月在城中招搖過市,對她的寵溺毫不遮掩。
府裏的老管家見我一直沒出現。
忍不住規勸。
“公子,阿梨姑娘那邊怕是真的寒了心,您當心......”
“當心什麼?”
江宴舟輕笑,語氣滿是篤定。
“阿梨性子烈,鬧鬧脾氣罷了。”
“三日後,便是我們的訂婚宴。”
“她愛我,怎麼會真的走?”
可三日後紅綢掛滿江府時,他沒能等來我。
而管家,也在賓客的竊竊私語中。
苦著臉跪在了他眼前。
“公子!柳家人說,阿梨姑娘在今早便上了出城的花轎。”
“而她要嫁的人,是遠在邊關的大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