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妻子要送我五斤黃金,我反手扇她十個大嘴巴子。
隻因前世,她說奶奶托夢。
院子裏那口井底藏著一箱黃金。
我攥著麻繩下井去撈。
忽然一筐水蛇從天而降,嚇得我鬆開繩子墜入冰涼的井水中。
妻子趴在井口抹眼淚。
“我弟欠了一大筆賭債,要是還不上就要被砍手,你別怨我......”
她不顧我苦苦哀求,蓋上井蓋跑了。
事後,妻子將我偽裝成意外墜井,騙取二十萬意外賠償金。
年邁的母親蒙在鼓裏,依舊將她當作親女兒疼愛,連一個碗都舍不得讓她洗。
可妻子嘗到甜頭,又夥同那賭鬼弟弟,開車撞死我的母親。
再一次騙取保險金。
她穿金戴銀,假惺惺地在我墳頭燒紙。
“老公,你安心投胎吧。”
“大不了下輩子我還嫁給你,就當還清這一世我欠你的。”
我在地府怨氣衝天,掐著閻王爺的脖子,逼他給我一個重生的機會。
再睜眼,我重回妻子騙我下井這天。
......
“有我在井口守著,你就放心下去。”
“我奶奶說,足足有五斤黃金,撈上來咱就發財了。”
對上妻子林曉麗那雙泛著寒光的杏眼,我才驚覺自己真的重生了。
前世我根本沒相信什麼奶奶托夢的鬼話。
可我愛她。
隻要她高興我什麼都願意做。
我還特意去城裏買了一條金項鏈藏在兜裏。
幻想著她看見我真的從井底撈出金子,會開心成什麼樣。
萬萬沒想到,一切都是她為了替賭鬼弟弟還債,為我設下的死局。
我在冰涼刺骨的井水中拚命掙紮,她卻一條條扔下水蛇。
“我嫁給你,天峰也算你親弟弟。”
“他可是老林家獨苗,你這條命能救他,是你的福氣。”
一陣涼風吹散思緒。
林曉麗不耐煩地推搡我走到井邊。
“趕緊下去,我奶奶特意托了好幾個夢,說一定要盡快撈上來。”
“托你媽的夢!”
我咬緊牙,牟足勁狠狠抽了她一巴掌。
啊——!
她慘叫一聲,轉著圈地往後倒。
嘴巴磕在井邊岩石上,碎掉半顆門牙,鮮血糊了一臉。
趴在地上疼了好半天才緩過勁。
“徐海城你......你......”
她僵在那又驚又怒地瞪著我。
這要擱平時按她早就抄起院裏的劈柴斧砍我了。
畢竟往日我衝她嗓門大點,都要被揪住耳朵在堂屋跪半天。
可現在,她弟弟還被人到處追債,指著弄死我騙保險金。
隻能強壓下怒火,紅著眼故作委屈。
“是、是真的。”
“我家往上三代也是大戶人家,奶奶逃難那會藏個五斤黃金很正常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