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思來想去,我還是想再去看最後一眼,讓自己死心。
推開包廂門。
下一秒腳像釘在地上,怎麼都挪不動。
藍棲鶴和賀韻覓緊緊擁抱,唇瓣貼在一起,她的手環著他的脖子好不親昵。
世界突然安靜了。
心臟停止跳動,血液凝固在血管裏,連呼吸都忘記怎麼進行。
藍棲鶴猛地推開賀韻覓,眼神慌亂地看向我:“渺渺!你聽我解釋!”
他快步走過來,想要拉我的手。
我下意識後退半步。
“我們在玩撕紙遊戲,你知道的,就是那種誰輸了誰撕掉紙片,然後嘴對嘴傳紙的遊戲......”
他攤開手掌,掌心躺著一片紙。
黃豆粒那麼大。
我盯著那片紙,喉嚨發緊。
傳這麼小的紙片,嘴不貼上去根本做不到吧。
賀韻覓靠在沙發上,修長的手指夾著煙,眼神帶著看好戲的意味:“妹妹生氣了?”
她吐出一口煙霧,笑意不達眼底。
“還不快哄哄。”
“還是年輕好啊,正是吃醋的年紀。”
她搖搖頭,又點起一支煙。
包廂裏其他人都低著頭玩手機,像是早就習慣這種場麵。
藍棲鶴拉住我的手臂:“渺渺,你別多想......”
我看著他的眼睛。
那雙眼睛裏寫滿焦急,像是真的在乎我的感受。
我深吸口氣,擠出一個笑。
“不會的,鶴哥哥。”
我主動挽住他的手臂,把頭靠在他肩上。
“我相信你。”
藍棲鶴明顯鬆了口氣,手環上我的腰。
我餘光瞥見賀韻覓瞪大眼睛,連煙灰都忘記彈,啪嗒一聲掉在大腿上。
她猛地站起來,用力拍掉煙灰。
“我去下洗手間。”
藍棲鶴看了她一眼:“等等我,我也去。”
我笑著鬆開手:“去吧。”
目送他們離開包廂,我的笑容一點點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