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一剛開學,藍棲鶴帶我去了情侶酒店。
我以為這是暗戀多年的回應,所以那晚主動解開了內衣。
可後來,我聽見他酒後搖頭歎息道:
“蘇渺其太不自愛了,床上騷的厲害…”
他的女兄弟賀韻覓摟著他:
“你看吧,我都說了她不是什麼正經東西…”
“我們平時雖然大大咧咧,可也做不到那份上。”
藍棲鶴點點頭:
“可能這就是爛掉的白月光吧…”
我手抖的厲害,但還是不動聲色地離開。
撥通手裏的電話:“媽,我想通了,我同意出國…”
......
包房外的我捏著裙擺有些不知所措。
對啊,什麼時候,爛掉的呢......
包房裏的賀韻覓眼神瞥過我的方向。
“都說了別拿小妹妹打賭,賭輸了你還得哄,何必呢?”
包間嬉鬧聲響起。
“是啊棲鶴,反正你玩也玩過了,要不給我接手吧,我喜歡這個型的。”
賀韻覓“嘖”了一聲:
“你沒見過女人啊,小心甩不掉我告訴你!”
藍棲鶴不耐煩的撓了撓頭:
“說起來就煩......”
賀韻覓聽罷連忙捂嘴偷笑:
“你不是說蘇渺是乖巧的鄰家小妹嗎?怎麼玩這麼花?”
“對啊對啊,那她鐵不是第一次了!艸兄弟你是接盤俠啊!”
包間裏哄然大笑。
藍棲鶴怒喝一聲:“艸嘴幹淨點,她是不是我比你們清楚!”
我麵部肌肉微微抽搐著,強忍著淚水退回樓梯間。
手機頻頻振動。
藍棲鶴:【渺渺走到哪了?】
【大家都等你好久了......】
我顫抖著手指在屏幕上打下那行字。
【突然有點事耽擱了,可能來不了了。】
點擊發送。
他幾乎是秒回。
【好吧,那你別忘了晚上來找我哦寶寶,我已經開始想你了......】
寶寶。
我盯著這兩個字,眼淚還是沒忍住,砸在了屏幕上。
我抬手抹掉眼淚,嘴唇咬得發白。
腦海裏全是那晚情侶酒店的畫麵。
“可以嗎?”
燭光晃動,他醉眼朦朧地湊過來。
我害羞的點頭,主動解開扣子的時候手都在抖。
可原來那些溫柔都是演的。
原來那種事真的可以和不愛的人嘗試。
我靠著牆壁慢慢蹲下,把臉埋進膝蓋。
手機又震動了。
【記得去穿我給你買的新內衣哦!】
我沒回。
走出樓梯間,包廂裏的笑聲隱約傳來,賀韻覓尖銳的嗓音格外刺耳。
“棲鶴你別太渣了,人家小姑娘還挺喜歡你的吧?”
“喜歡?”
藍棲鶴無奈笑了一聲,“那晚要不是她自己主動,我還真不會下手,那不是畜生嘛。”
“哈哈哈所以我說她乖乖女的形象是裝的呀!”
“也是,這年頭哪有真的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