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拐後我被賣進深山老林,可我始終堅信我會逃出去。
隻因我知道我的未婚夫容祈愛我如命,會不惜一切代價的找我。
為了我的消息,他開出了百萬賞金,甚至連我在的深山老林都能聽到風聲。
可兩年過去,我被賣給傻子,吃了我這輩子從未吃過的苦,卻始終沒有等來容祈救我。
直到聖誕夜,我逃了出來。
街邊貼滿了我的尋人啟事,而一顆巨大的聖誕樹下,容祈正揚起溫柔笑意衝我招手。
淚水衝破了我的眼眶,我正要過去,我最討厭的李箏卻先我一步飛撲進了他的懷裏。
他對她笑得溫柔。
而她喚他“阿容”。
原來這才是這兩年他沒有找到我的真相。
我落荒而逃。
後來容祈找到了我。
他眼眶通紅,讓我聽他解釋,說他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
可他不知道,我隻剩下四個月了,我沒有時間等他的解釋了。
......
我愣在了原地。
兩年過去,容祈眉宇間多了許多疲憊。
他接住撲過來的李箏,牽著她的手,護著她躲開擁擠的人群。
李箏從前就是我和容祈的跟屁蟲,曾瘋狂地追求過容祈,但每一次容祈都拒絕得幹脆利落,絲毫不給她留麵子。
他曾和我說恨不得李箏消失在我和他的世界裏才好。
現在他們怎麼會這樣親密。
我心慌不已。
她捧住了他的臉,嘴唇相撞,吻得熱烈,容祈反客為主,捏著她的臉親得凶狠。
他們就這樣在人來人往的大街相擁熱吻。
這是從前容祈無論如何都不會做的事。
我衝上前去的腳步驟然頓住。
重逢的驚喜蕩然無存,不可置信和茫然無措湧上了心頭。
我腦海一瞬間混亂無比,懷疑,心痛,害怕,著急,自卑......許許多多的想法混雜在一起。
我擠開人群,無措叫他:
“阿......”容!
然而多日沒喝水,嗓音低啞,話還沒完全出口,就被驟然打斷。
一隻蔥白如玉的纖細手腕隨意粗魯地朝我衣領裏塞了幾張紙幣。
李箏抽回手,用紙巾擦了擦碰到我臟汙衣領的手指。
她溫柔笑著,眼裏藏著些許憐憫和高高在上,被親得紅腫的嘴唇上下一碰:
“太可憐了,這樣冷的天還出來乞討。”
她晃了晃容祈的手撒嬌道:
“阿容,你也給她幾張紙幣叭,就當做好事,順便保佑我們以後永遠在一起。”
“小箏,哪有這樣許願的。”
容祈看著她,有些無奈,但還是順從地從錢包裏抽出幾張鈔票隨意遞給我。
“小乞丐,拿著吧。”
我愣愣看著眼前的紙幣,又看向看著我一臉陌生帶著嫌棄和不耐煩的容祈。
眼圈發紅,眼淚突然大顆大顆的掉了下來,砸到冰冷的空氣中。
我胡亂扒開淩亂如同雞窩的頭發,想和他說“我是宋弗啊”,可話還沒出口。
李箏突然笑得花枝亂顫:
“小乞丐,不用這樣感動。”
容祈另一隻手將笑得歪了身子的李箏攬到懷裏。
“小心些,有那麼好笑嘛,快摔倒了......”
從前他的懷裏隻會抱我,現在他卻和李箏緊緊相貼......
我淚眼模糊。
他不耐煩地又抖了抖遞給我的紙幣,示意我快拿。
我抖著手,緩緩接過了他給的兩張紅鈔票。
他認不出我。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說好了要保護我一輩子的他認不出我。
他有了別的女孩了,他讓我,保佑他和別的女孩永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