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許爸媽給蔣茵留下的心理陰影太重了。
接下來幾天,她都繞著爸媽走。
不過她又纏上了大哥和二姐。
大哥和二姐是雙胞胎,兩個人比我隻大兩歲。
因為智商高,顏值高,追求者無數,在學校一直是風雲人物。
蔣茵不知道從哪聽說了這件事。
先是纏著大哥想讓他扮演自己男朋友,說想要勸退自己的追求者。
大哥想也沒想就答應了,保證給蔣茵解決她那些追求者。
蔣茵這邊還想著大哥這種顏值的男生接自己放學,不知道要引起多少轟動,上課正美呢。
忽然她就被教導主任喊了過去。
到了辦公室,蔣茵才知道,大哥以她的名義把她說的那幾個男生都打了。
還警告他們不要對蔣茵產生非分之想。
那幾個男生在醫院裏喊冤,說自己都不認識蔣茵。
教導主任讓蔣茵把自己家長喊來。
結果我爸忙著埋人,我媽忙著盤蛇,都說不想管。
蔣茵因此被記了個大過,在學校的名聲徹底壞了。
得知大哥可怕後,蔣茵又開始親近二姐。
不過親近歸親近,得知二姐身邊全是男神後,她有了別的心思。
蔣茵覺得二姐長得也就那樣,那些男人之所以跪舔二姐是沒吃過好東西。
於是便在那些人麵前扮可憐,扮綠茶,想著把二姐那些舔狗變成自己的。
她哪知道,二姐培養的可不是舔狗,而是她的死士。
那些舔狗非但不吃她那套不說,還一塊將她打了一頓。
警告她如果再挑撥二姐跟他們之間的關係,就讓她徹底消失。
蔣茵一邊處理傷口一邊哭,她怎麼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我看她這個樣子實在可憐,便拿來醫藥箱。
剛準備給蔣茵上藥,她就抓住了我的手腕,“許滿滿,你是故意這麼做的吧?”
我一頭霧水,“什麼?”
她說:“你爸你媽你哥你姐,對我做的這些事,都是你指使的吧?”
那她也太看得起我了。
我要是能指使動這四個人,那我得多大能耐。
我縮自己的手,“你想多了。”
“肯定是你!”蔣茵眼神變得凶狠,“好啊你,我就知道你這個假千金才不會這麼好心,讓我在家待著,你肯定是背地裏說了我很多壞話,你現在就給我滾出去。”
我呆愣地看著她,不知道她所謂的滾出去是什麼意思。
見我不動,蔣茵忽然一巴掌打在我臉上。
“我受了傷,你也別想好過。”
之後照著我的肚子踹了好幾腳,揪著我的頭發,直接往牆上撞。
她在學校總是這麼打我。
我像以往一樣蹲下來,用手抱住頭,剛準備求饒時,門外傳來爸媽的聲音。
蔣茵臉色一白,下一秒想到了什麼。
“許滿滿,我現在要把你徹底從這個家趕出去!”
話音剛落,她抓起桌上的水果刀就往自己胳膊上劃了一道,血瞬間湧了出來。
她尖叫一聲,將刀塞回我手裏。
下一秒,門被推開,爸媽和大哥二姐走了進來。
不等他們詢問,蔣茵立刻衝上去,“爸,媽,救救我!許滿滿瘋了,拿刀砍我!她說這個家隻能有她一個女兒!讓我滾出去!”
她哭得淒慘,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大家看看我,又看了看蔣茵流血的手臂。
“太過分了。”爸爸一臉痛心,“你怎麼能打我的女兒!”
聞言,蔣茵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快意,卻在下一秒徹底僵住。
“啪!”
爸爸反手一巴掌打在她臉上。
蔣茵捂著臉,一臉震驚:“爸爸,你是不是打錯人了?”
媽媽笑得讓人發寒,“沒有打錯啊,打的就是你。”
二姐冷哼,“你以為你在學校對滿滿做的那些事,我們不知道?”
大哥撿起水果刀,在指尖靈活地轉了一圈,他手一揮。
刀直接掠過她的臉。
“剛才你做的事,我們也在監控中看到了,既然你不演了,那這賬,我們今天一筆一筆算清楚吧。”
蔣茵如墜冰窟,“不,不要!我是你們的親女兒啊,你們不能這麼對我!”
我歎了口氣,告訴她:“我才是他們的親生女兒,你那張報告,是假的。”
畢竟我跟家裏人性格相差實在太大。
這些年,我做了幾十次親子鑒定。
都顯示我就是爸媽的女兒。
聞言,蔣茵臉上的血色褪得一幹二淨,“我的是真的,我的才是。”
不過眼前幾個人顯然不在乎她的話。
爸媽開始商量怎麼折磨她才能讓她不這麼快死去。
大哥和二姐則是想怎麼能分塊骨頭做標本。
蔣茵聽了腿一軟,明顯被嚇傻了。
就在這時,爸爸手機響起。
竟然是親子鑒定中心打來的電話。
那邊的人說:
“關於蔣茵同學與許先生、林女士的親子鑒定複核結果已經確認,確定存在生物學親子關係。”
“也就是說,蔣茵確實是你們的親生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