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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信，你這個庸醫，我要請最好的專家給我女兒看病。」

醫生沉著臉，拿著燈照我的眼睛。

「她的視力最近突然模糊，這事你知道嗎？」

「那吃飯時，你總能發現異常吧，比如吃什麼都沒有味道？」

媽媽默不作聲。

醫生歎了口氣。

對著我說了許多話。

然後在手機上打字。

「你能聽見我說話嗎？」

我搖搖頭。

媽媽感到不可思議。

湊近我的耳朵說話。

氣息噴灑在我耳邊，我感到很癢，下意識躲開了。

「我就知道，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