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爸媽離婚時,我選了有錢的爸爸,妹妹選了精神瀕臨崩潰的媽媽。
結果冷靜期爸爸遭遇車禍,媽媽繼承了所有遺產。
媽媽從此恨透了我:“白眼狼,你就跟你那在外亂來的爹一個德行。虧我還擔心他打你,願意放棄大部分財產來換你的監護權,你就是這麼對我的?”
我苦苦解釋,自己是為保護她才選了爸爸。
可媽媽根本不信。
還罰我磕頭十萬次,治治撒謊的臭毛病。
我磕到額頭出血,腦仁疼到要爆炸。
跪求媽媽帶我去醫院,她笑我矯情,還把我關進雜物間挨餓。
“不就磕了幾個頭,又不會死人。”
可下一秒,妹妹手指擦破點皮。
她立馬擰緊了眉心,要馬上送她去看醫生:“女孩子留疤可是一輩子的事。”
第七天中午,媽媽終於想起我,開門讓我去幫忙準備吃的。
可我傻乎乎把從雜物間老鼠洞旁薅到的幾顆發黴花生米放在她手裏。
“漂亮姐姐,吃的隻剩下這些了。”
——
媽媽劈手把花生米打掉,尖聲叫道:“不就餓了你幾頓,還敢給我裝瘋賣傻。”
我嚇得縮成一團,眼巴巴看著花生米四散到角落,肉痛到不行。
餓了好幾天,掏老鼠洞才找到一點點存糧,這下全都沒了。
看我伸手撿花生米,媽媽更來氣:“你搞這出存心氣我是不是?莉莉每天都給你送了飯,明明是你自己倔,不肯吃。”
一旁的妹妹眼底閃過一絲慌張,再抬眼,委屈地癟嘴。
“姐姐把飯菜都倒了,還抱怨媽媽做的飯菜沒有爸爸請的阿姨做飯好吃…”
提到爸爸,媽媽了然地扯出冷笑:“我說呢,原來是在想那死鬼。既然你嫌棄,那以後也就別吃。”
我慌張搖頭,突然記起前幾天喊餓時,有人狠狠砸門威脅我老實點。
便小心翼翼求她:“漂亮姐姐,昭昭真的好幾天沒飯吃,以後昭昭都老實聽話,求你別不讓我吃飯。”
“還敢撒謊扮可憐?”
媽媽皺眉指著我的鼻子笑,“想吃飯?行,去把廚房裏的湯端桌子上,撒一滴你就繼續餓肚子。”
湯碗被盛得很滿,走動時溢出的湯汁讓我胳膊鼓起一連串發紅的水泡。
痛到渾身顫抖,我也死死忍著不出聲。
妹妹歎了口氣:“姐姐肯定後悔當初沒選媽媽,要不是她嫌棄媽媽沒錢,硬要跟著爸爸,現在也能過好日子了。”
媽媽本來看我手臂上的燙傷還有些不忍心,可聽到這話,那點不忍心也變成了厭惡。
“沒良心的白眼狼,跟她爹一個樣,想丟下我去過好日子,哼,可惜了,那人車禍死了,她沒如願。”
看到媽媽把唯一的大雞腿溫柔夾進妹妹碗裏,我扒拉著青菜白飯直咽口水。
妹妹故意“不小心”把雞腿掉到地上,沾了一圈灰,誇張地捂嘴:“哎呀,掉地上沒法吃了。”
“能吃,還能吃。”
我憨笑著撿起雞腿呼呼兩口就往嘴裏塞。
媽媽臉漲得通紅:“你是餓死鬼投胎嗎?家裏又不是沒給你吃飯!”
“不就記恨我昨天沒帶你去醫院!好,我現在就送你去,看你在醫生麵前還演不演得下去。”
說著拉扯我往門口走。
妹妹柔柔開口:“姐姐也真是,非得跟媽媽強,一開始喊頭疼,關幾天就隻喊餓,非要讓媽媽再關你幾天治治你嘴硬的毛病嗎?”
正巧心理醫生來電話,要媽媽去醫院拿藥,她急著出門,就再次把我關進雜物間。
她走後,妹妹開門進來。
“你真傻了?”
我隻顧著舔手指上的雞油,她眯起眼瞧我半天才冷哼一聲:“就算你知道我跟爸爸的秘密也沒用,反正我很快就是媽媽唯一的孩子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