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句話催促了我聯係裝修工人的腳步,這是個非常嚴重的信號。
我花了大價錢找了最好最牢固的材料,還用了防彈玻璃和最頂尖的安保措施,
又拍進去十幾萬加急要求他們三天之內就按照我的圖紙蓋好避難所。
可很快箱子裏的現金就見底了,就在我一籌莫展的時候,小瓢蟲又說話了:
“人,你怎麼不用卡?”
“那個沒有密碼。”
沒!有!密!碼!
真是瞌睡了有人送枕頭。
也不管會不會有人報警抓我了,反正末日就要來臨到時候能不能保住命都是問題。
我驅車衝去市區,買感冒藥、維生素大包小包的從藥店出來;
跑去大鵝家買了成百上千件加厚的棉服棉褲;
忽然想起,我們根本不知道這場災難會何時結束,
於是又買了很多菜苗子訂購了專用的沃土;
包下一整雞場和鴨場,總不能一直吃凍肉吧。
沾滿一身雞鴨毛從最後一戰購物出來的時候,
又這麼不巧,撞見了唐可欣和首富手正在不遠處接受采訪,
他們正在為即將要合作的新研究項目造勢。
這麼湊巧,就有記者問道:
“之前的資助項目是由大熱氣候學家許昭昭,號稱全球最頂尖的專家主導。”
“為什麼現在反而讓一個名不經傳的新人來主持呢?”
隻見唐可欣敲鑼打鼓的將記者引到我身旁:
“恰好我們偶遇了這位草根出身的氣候學家,不如讓她親自說,”
“是如何被踢出研究項目的。”
麵對著實時直播的攝影機和懟在我眼前數不清的話筒,
我鬼使神差的,覺得這是一個警醒所有人的大好時機,
於是我張口急切地說出:
“各位,極寒末日就要來臨,隻剩下最後兩天的時間。”
“現在除了人類所有的生物都已經提前預知向暖和的地方遷徙了。”
“我呼籲大家,提前囤好食物準備好度過極寒末日的取暖物資。”
“還有,我在......”
就在我要說出自己所建的避難所的地址時,
首富打斷我,吸引了所有記者的目光:
“大家有目共睹,許專家現在是得了失心瘋。”
他攤開手,無奈的聳聳肩。
“現在可是千年一遇的暖冬,大家看現在豔陽高照,行人恨不能穿著短袖出行。”
“而許昭昭拿到撥款第一件事居然是買壓縮餅幹和凍肉。”
“甚至要把我斥資千億打造的實驗室改成巨型儲藏庫。”
“她這麼胡鬧,我當然要換人。”
一時間,人群細細簌簌的討論著什麼,大家都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看著我。
好像我真的是什麼得了瘋病的人。
一怒之下,我攥緊拳頭喊出聲:
“如果兩天後不下雪,我們不會有雪災。”
“那麼我承諾,退回氣候學家的榮譽獎章,從此不會再踏足學術界!”
唐可欣嘴快的插了一句:
“你還要承認我比你更厲害,更有潛力成為全球頂尖專家!”
麵對著無數閃著紅光的攝像頭,我咬牙切齒的應下了所有承諾。
時間,在我緊鑼密鼓的籌備避難所時悄悄逝去,
終於來到了昆蟲們都預言的雪災降臨的那天。
可十分怪異的是,那天天氣居然十分反常的在12月中旬飆升到三十多度。
太陽高高的懸掛在天空正中間,一陣陣的散發著熱浪。
唐可欣帶著首富、組員和所有的記者堵在我原先破舊的土房。
“許昭昭你給我出來!”
“你危言聳聽,說末日降臨引得人心惶惶給我出來道歉!”
“還有!你承諾的退出學術界,承認我才是頂尖專家的事也得做到!”
等我開著改裝過的皮卡車匆匆感到現場的時候,
所有人都舉著長槍短炮蓄勢待發。
唐可欣得意洋洋的挑著眉說:
“承認吧,你就是個神經病,而我才是頂尖專家!”
不知道是急得還是熱的,我滿頭是汗,
瘋狂的戳躲在我口袋裏的小瓢蟲,
可它不知道怎麼回事,今天一整天都靜悄悄的不說話。
不光是那個小瓢蟲,整座城我都找不出一隻小昆蟲,
根本聽不見他們的聲音。
而我的專業知識又明明白白的告訴我,雪災不會降臨。
就在我麵對著眾人的討伐,要鬆口認命的時候。
忽然飄來一大片烏雲遮住了太陽,整個世界陷入一篇黑暗,
接著狂風突然襲來,像是要把地皮都掀走一般。
伴隨而來的,是一片片雪花,落在臉上冰冰涼涼的,
“怎麼回事,居然真的下雪了!”
“你們看!地下的土都在結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