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極寒末日倒計時第七天,我被扔出實驗基地,
渾身上下隻有一個破布包。
基地在山頂,原本附近會有無數昆蟲和動物棲息,
可現在靜悄悄的,什麼聲音都沒有。
這讓我更加覺得建避難所迫在眉睫。
“你這種小鎮做題家就算短暫爬到我頭上又能怎麼樣?”
“窮人費勁幾十年,有我動動手指管用嗎?。”
唐可欣追了出來,抱著手臂對我冷哼:
“本小姐做研究,肯定比你這個窮鬼強百倍。”
組員站在唐可欣的身後,沉默的注視著,
裏麵有不少受我提攜的後輩,此刻也隻是冷漠的關上門。
“人?”
身後微弱的聲音響起,我猛地轉頭,看見角落有一個奄奄一息的瓢蟲。
“我認得她,她之前救過我。”
“怎麼極寒都要降臨了,她還不找地方躲起來?”
我歎了口氣,下意識地回道:
“我都跟他們說了極寒要降臨,沒人聽我的。”
“你看現在,說我瘋了把我趕出來。
長久的沉默傳來,我疑惑地戳了戳手裏的瓢蟲問:
“你怎麼了?怎麼不說話了?受了很嚴重的傷?”
隻見瓢蟲驚得整個身軀都猛烈顫抖:
“你!你怎麼能聽見我講話!”
我一邊捧著它往山下走,一邊解釋我能聽見昆蟲講話的能力。
路過一處小土堆,一直沉默的瓢蟲突然張口:
“往右走,挖開那個土堆。”
我疑惑但是照做,發現那個土堆裏麵居然有個碩大的箱子,
裏麵整整齊齊的羅列著紅彤彤的百元大鈔,
一旁還躺著一個黑色的卡。
“建那個基地的男人埋在這裏的。”
“人,你救過我,我相信你能救更多生物。”
單純的信任讓我感受到了莫大的鼓舞,
我當即便挖出那個箱子,順走了那張黑卡。
既然他把錢買在這裏就說明錢丟了他也不敢聲張,那我借用一下也無可厚非。
我帶著小瓢蟲,爬下山來到之前我就選好址要做避難所的地方,大刀闊斧的建避難所。
我打了電話讓供貨商把之前定的東西轉送到新地址,還額外加定了上千箱食物。
因為小瓢蟲說這波寒氣來的氣勢洶洶,現在不光地下的土結凍了,
有些偏遠的地方的表層土都凍住了。
我意識到不好,於是立馬驅車開往市裏打算買空調、取暖器、加熱電毯之類的東西。
誰知,我正一個人灰頭土臉的往火車上裝發電機時,碰上了唐可欣帶領著實驗室的人出來采買。
“喲,這不是我們大名鼎鼎的許老師嗎?”
“怎麼被我們趕出來之後落魄成這樣?”
“怎麼?電都用不起了?要買發電機在你的土磚房裏裏窩囊的啃幹糧嗎?”
說罷尖酸刻薄的笑聲一陣陣的傳來。
我費勁的將電器塞進皮卡車,摸了把汗抬頭望向他們,發現每個組員人手一支愛馬仕的鱷魚皮包。
我下意識的心疼起資金皺了皺眉,
“把資金花在這種沒用的地方,雪災來了你們會後悔的。”
“我勸你們還是盡早…”
我話還沒說完,唐可欣刻薄又諷刺的笑聲打斷了我的下半句:
“大姐!你去看看神經科吧,真是瘋魔的沒邊了!”
“沒看見現在大馬路上的人都穿短袖嗎?”
“你那個窮的揭不開鍋的家裏沒電視嗎?你不看天氣預報嗎?”
“未來五天都是大晴天,而且溫度隻會越來越高。”
說著拽著組員誇張的往後躲,邊躲邊說:
“她好像真的瘋了!咱們可離她遠點。”
而我,也徹底放棄了勸她們的想法。
好言難勸該死的鬼,
我隻要把自己的避難所打造好,保住自己和更多人的命就好。
“人,你有沒有發現除了人類之外所有的動物都不見了?”
沉默許久的小瓢蟲忽然跟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