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連串不同於上輩子的變數將我打得措手不及。
可我根本沒有發過這樣的帖子。
到底為什麼會有這麼多的床照?難道我曾經在不知情的時候被侵犯了?
帖子很快被刪除。
但同學們早就截圖留證,在各種群裏亂傳,嘲笑著我的淫蕩和厚臉皮。
這一次,老師不僅取消了獎學金,就連評優評先也抹去了我的名字。
我不明白。
到底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樣。
就在這時,宋父宋母的電話打了進來。
我下意識打了個冷顫。
“娉靈,最近還好嗎?錢夠用嗎?有沒有身體不舒服啊?”
媽媽溫柔的嗓音讓我恍惚驚恐。
上輩子,她滿臉是血地切下了我的手指塞進了我的身體裏。
咒罵我是個殺人犯、不要臉的婊子、妓女。
還在我血肉模糊的肚皮上刻字。
“娉靈,馬上就是你爸爸的生日了,你早點請假回來慶生吧,好不好?我們都很想你。”
媽媽見我沒有反應,耐心地勸說。
好像真的是個思女心切的好媽媽。
我掐著青紫的手心,答應了她馬上就會買車票回家。
掛掉電話,我冷冷地看著手機。
一切都太巧合了。
我剛剛被人盜號曝光了懷孕和莫須有的床照,她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如果我還是上輩子什麼都沒經曆過的那個宋娉靈,一定會哭著回家訴說自己的委屈。
但我不是了。
我拿著勤工儉學賺來的錢,走向了醫院。
“手術費用大概是000元左右,等您結清,我們盡快安排手術。”
我黯然地坐在走廊長椅上,顫抖著捏著那1588元。
錢不夠。
上輩子我偷走了爸爸媽媽放在家裏應急的現金,才湊夠了手術費用。
但我現在如果打電話要錢,很可能會驚動他們。
“娉靈,你怎麼在這裏?我大老板是這裏的院長,我沒有跟蹤你。”
又是魏修。
我無奈地苦笑:“對不起,我不該衝你發火,你明明幫了我。”
每一次最狼狽的模樣都被他撞見。
或許就是對我恩將仇報的懲罰。
我不想他也誤解我。
“但我真的沒有......我根本就沒有跟男人發生過關係!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懷孕!”
我崩潰地抱著頭,遮住自己淚流的模樣。
魏修好像是我肚子裏的蛔蟲。
拿出了一個紅封,用溫柔維護我自尊的方式給了我錢。
“對了,你還記得你之前幫我組織了校外的籃球比賽嗎?這是讚助方給的補貼。我差點把這件事給忘了。你千萬別怪學長,學長真的不是想貪這筆錢。”
他笑容裏是酸澀的心疼。
我捏著紅封的手青筋暴起,淚如雨下:“謝謝、謝謝......我一定會還的!”
為什麼他能對我這樣好,但宋父宋母卻因為我打胎就將我殺害呢?
躺在手術台上的時候,我沒有覺得恐懼,隻覺得有一絲報複的爽感。
氧氣麵罩輕輕抬起,手術順利。
隻是主治醫生神色猶豫躊躇,好像想說些什麼,卻又不知道怎樣開口。
見我緊張地盯著她。
她輕歎了一口氣,滿眼不解和困惑,
“你沒事。隻是很奇怪,你的yin/道瓣、也就是處女膜是完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