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一早,我就在辦公室等來了陸澤。
他果然是帶著火氣來的。
門都沒敲,直接衝進來拍桌子。
“顧清霜!你到底在鬧什麼?”
陸澤眼圈發黑,估計昨晚沒少聽蘇曼吹枕邊風。
“蘇曼是為了替公司節省成本!你把她趕去地下室,誰來幹活?”
“林軟軟本來就是戴罪之身,還那麼嬌氣?”
“年輕人吃點苦怎麼了?”
“你作為董事長,心胸狹隘,嫉妒賢能,傳出去不怕笑話?”
我坐在椅子上,冷眼看著這個智障表演。
原書裏,原身就是瞎了眼,才扶持這種廢物上位。
“節省成本?”
我甩出一張報銷單,扔在他臉上。
“蘇曼辦公室那張椅子八萬八。”
“她喝的咖啡豆一千塊一克。”
“給實習生用甲醛房叫節省成本?給自己用金子貼臉叫正常開支?”
陸澤被紙砸在臉上,噎了一下。
但他臉皮夠厚,立刻 強行挽尊:
“那也是因為軟軟自身工作能力不行!”
“她背了三百萬債務,蘇曼也是在幫助磨練她!”
“你別被那個綠茶實習生騙了!她很會裝可憐!”
就在這時,秘書神色慌張地敲門進來。
“董事長,不好了。”
“蘇總監實名舉報林軟軟商業詐騙,警察已經在樓下了。”
話音剛落,蘇曼就出現在門口。
她手裏拿著一疊文件,臉上滿是得意。
“董事長,雖然軟軟是你朋友,但法不容情啊。”
“證據都在這兒,她私刻公章,挪用公款。”
“這次,我也保不了她。”
陸澤立刻挺直了腰杆。
“顧清霜,看到了嗎?”
“這就是你維護的人,還怪我冤枉她?”
“趕緊簽字,開除林軟軟,移交司法!”
公司群裏謠言四起,員工們都在竊竊私語。
都說我包庇罪犯,任人唯親。
蘇曼和陸澤對視一眼,眼裏的得意藏都藏不住。
我慢慢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衣領。
“這就是證據?”
我笑了。
“正好,我也有點東西想讓大家看看。”
我按下遙控器。
辦公室巨大的投影幕布緩緩降下。
屏幕亮起。
畫麵裏,蘇曼鬼鬼祟祟地溜進檔案室。
她戴著手套,拿出林軟軟整理好的合同。
掏出一個早就刻好的假公章,蓋了上去。
全場死寂。
蘇曼的臉瞬間慘白,手裏的文件散了一地。
“這......這是哪裏來的......”
“不好意思。”
我指了指屏幕,“為了防止有人搞破壞,我在檔案室裝了針孔攝像頭。”
“無死角,4K高清。”
陸澤瞪大了眼睛,盯著屏幕。
我看著陸澤,口吻冰冷。
“這就是你口中的賢能?”
“這種為了陷害同事不惜損害公司利益的人,你留著當寶?”
陸澤張著嘴,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我沒理會蘇曼的顫抖,而是盯著陸澤。
“陸澤,你的眼睛如果不想要,我可以幫你捐了。”
我拿起桌上的電話。
“既然警察已經到了。”
“那就請他們上來吧。”
蘇曼腿一軟,癱坐在地上。
她抓著陸澤的褲腿:“陸總!救我!我是為了你啊!”
陸澤嫌惡地踢開她,眼神裏全是慌亂。
但我知道,這還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