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年會之後,公司變天了。
我宣布直接接管了人事權。
林軟軟被我護在羽翼下,沒人敢明麵上動她。
但我低估了綠茶的陰毒。
這天我去探望閨蜜。
找了一圈,沒在工位上看到人。
問了一圈,才有人支支吾吾地說,林軟軟被調去整理檔案了。
我心裏一沉。
檔案室在地下二層。
電梯門一開,一股刺鼻的油漆味和黴味撲麵而來。
那種味道,吸一口都覺得肺疼。
“咳咳......咳咳咳......”
走廊盡頭傳來劇烈的咳嗽聲。
我衝過去,一腳踹開檔案室的門。
裏麵剛刷完漆,連窗戶都沒有,陰暗潮濕。
隻有一張破爛的桌子,上麵堆滿了發黴的文件。
林軟軟正縮在角落裏,咳得撕心裂肺。
她露在外麵的手臂上,全是紅腫的疹子。
聽到動靜,她抬起頭,滿臉通紅,眼睛都睜不開。
“顧......你怎麼來了......這裏味道大......”
我看著她過敏紅腫的臉,心裏的火蹭地一下燒到了天靈蓋。
我拿出隨身攜帶的甲醛檢測儀。
滴滴滴滴——!
儀器瞬間爆表,發出刺耳的警報聲。
甲醛超標五倍。
這哪裏是辦公?
這是在物理毀滅我閨蜜!
我扶起林軟軟,交給身後的助理:“送去最好的醫院,馬上!”
然後我拿著檢測儀,殺氣騰騰地衝向頂樓。
蘇曼的辦公室在頂層風景最好的位置。
落地窗,真皮沙發,還點著昂貴的熏香。
她正坐在老板椅上塗指甲油。
見我進來,她也不慌,甚至還得逞地笑了笑。
“喲,董事長怎麼有空來視察工作?”
啪!
我把那還在尖叫的甲醛檢測儀狠狠摔在她臉上。
蘇曼尖叫一聲,捂著額頭,血滲了出來。
“你瘋了!”
“我瘋了?”
我指著檢測儀,“地下二層甲醛超標五倍,你讓林軟軟在那辦公?”
蘇曼假裝無辜地眨眨眼:
“哎呀,最近工位緊張嘛。”
“那地方剛裝修好,是有點味道。”
“我也是按陸總的要求辦事,新人都要輪崗去檔案室的。”
她那副“你能拿我怎麼樣”的嘴臉,真的讓人作嘔。
“好,好一個要求。”
我點點頭,環視了一圈這間奢華的辦公室。
“既然工位緊張,那就要把資源利用最大化。”
我叫來行政總監。
“現在,立刻,把這間辦公室封了。”
蘇曼臉色變了:“你憑什麼?”
“憑我是董事長。”
我走到她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從現在起,蘇總監搬去地下二層檔案室辦公。”
蘇曼急了:“我不去!那裏有毒!”
“原來你也知道有毒啊?”
我冷笑一聲,“林軟軟能待,你為什麼不能待?”
“什麼時候甲醛達標,你什麼時候出來。”
“行政,盯著她。”
行政總監擦著汗:“是,是......”
蘇曼見我動真格的,立刻開始撒潑。
“我要見陸澤!我要見陸總!”
“這是陸澤特批的行政規劃!你沒有權利...!這公司是陸總說了算!”
她眼神裏全是挑釁。
“陸澤?”
我笑了,“你以為他能保你?”
我沒理會她的叫囂,直接對保安揮手。
“把她的東西扔下去。”
“少扔一件,行政總監陪她一起下去吸甲醛。”
幾個保安不再猶豫,架起蘇曼就往外拖。
她的化妝品、包包、高跟鞋,全都被扔出了大門。
蘇曼在走廊裏尖叫,眼神滿是怨毒。
她掏出手機,發了條消息。
我看見了,但我沒攔。
我知道那是發給陸澤的。
我還知道,她肯定在財務報表上動了手腳,準備反咬林軟軟一口。
但不讓你們把底牌亮出來,我怎麼一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