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閨蜜穿進職場文前,信誓旦旦地對我說:
“什麼職場PUA,姐主打一個已讀亂回!”
“等我當上CEO,帶你去三亞住最好的酒店再點十個男大!”
本以為閨蜜是去整頓職場,沒想到劇情不對勁。
作為穿書女主的閨蜜,居然成了全公司最慘的實習生。
不僅被那個關係戶主管當丫鬟使喚,替人背了三百萬的黑鍋。
那個綠茶主管為了取樂,甚至逼著她在年會上當眾學狗叫!
我看著監控畫麵,氣得差點砸了電腦。
我立馬讓係統送我進去當外掛。
係統問我:“宿主是要穿成空降總監還是獵頭精英?”
我冷笑一聲,選了那個最離譜的身份。
下一秒,會議室大門被我一腳踹開。
全公司高層嚇得齊刷刷起立鞠躬:
“董事長好——”
......
“叫啊,怎麼不叫了?”
“林實習生,大家都在等著呢。”
台下坐著幾千號員工。
舞台中央,閨蜜林軟軟穿著一身滑稽的毛絨狗玩偶服。
運營總監蘇曼正按著她的頭,把麥克風硬往她嘴邊懟。
“三百萬的虧空,公司沒報警抓你已經是仁慈。”
蘇曼笑得花枝亂顫。
“隻要你學兩聲狗叫給大家助助興,這事兒就算翻篇。”
林軟軟渾身都在發抖。
她死死咬著嘴唇,眼淚在大屏幕的特寫裏看得清清楚楚。
台下的主桌上,CEO陸澤翹著二郎腿。
他不僅不阻止,甚至帶頭鼓掌,一臉看好戲的表情。
“快點吧軟軟,別掃了大家的興。”
陸澤的聲音通過音響傳遍全場。
“這可是蘇總求我才給你的機會!”
“你給公司闖了多大的禍?做人可要懂得感恩。”
林軟軟的膝蓋一點點彎下去。
就在她即將跪下的瞬間。
“砰——!”
宴會廳那兩扇沉重的雕花大門,被人暴力推開。
巨大的聲響讓整個會場瞬間死寂。
數百名黑衣保鏢像黑色的潮水一樣湧入,迅速控製了所有出口。
我一身高定黑色西裝,踩著紅底高跟鞋。
噠、噠、噠。
清脆的腳步聲在安靜的會場裏格外刺耳。
台下的高層們看清我的臉,臉上的笑容瞬間僵死。
冷汗順著他們的額頭往下淌。
嘩啦啦。
幾十個高管齊刷刷站起來,把椅子都帶倒了。
“董......董事長好!”
蘇曼拿著話筒的手一鬆。
咚。
話筒砸在地板上,發出刺耳的嘯叫。
我看都沒看主桌一眼,徑直走上舞台。
蘇曼還在發愣:“你......”
我走到林軟軟麵前。
她傻傻地看著我,眼淚還掛在睫毛上。
我脫下那件八位數的高定外套,披在她身上,把那身可笑的玩偶服遮得嚴嚴實實。
伸手幫她擦掉眼淚。
“別怕。”
“我來了。”
林軟軟的嘴唇哆嗦著:“顧......顧......”
我轉過身,眼神落在蘇曼身上。
蘇曼被我的氣場嚇退了兩步,強撐著笑臉:
“董事長,我們在玩團建遊戲呢,活躍氣氛......”
“遊戲?”
我笑了,笑意隻停留在嘴角。
“既然是遊戲,蘇總監作為管理者,更應該以身作則才對。”
我指了指地上的麥克風。
“撿起來。”
蘇曼臉色煞白:“董事長,您這是什麼意思......”
“聽不懂?”
我上前一步,逼視著她。
“你讓一個實習生背三百萬黑鍋,還逼她學狗叫。”
“既然你這麼喜歡狗叫,那你來叫。”
蘇曼求救似的看向台下。
陸澤坐不住了。
他衝上台,擋在蘇曼麵前,一臉正義凜然。
“顧清霜!你幹什麼?林軟軟做錯事就應該有個態度!”
“蘇曼是隻是為了活躍氣氛,你身為董事長,怎麼能在大庭廣眾下羞辱高管?”
“你也知道是大庭廣眾?”
我反手就是一巴掌甩在他臉上。
啪!
這一聲脆響,通過還沒關的音響,傳遍了整個宴會廳。
陸澤被打懵了,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你也知道是羞辱?”
我指著林軟軟,聲音拔高:
“一個實習生,入職不到一個月,能虧空三百萬?”
“你這個CEO是瞎了?”
“還是說,這錢是你吞了?”
陸澤臉色漲成了豬肝色:“你胡說什麼!我有財務報表!”
“這虧空就是林軟軟的過失導致的,”
“報表我會查。”
我越過他,盯著蘇曼。
“現在,給我叫。”
“年會暫停,所有人不得離場。”
我拉過一把椅子,大刀金馬地坐在舞台中央。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幾千雙眼睛盯著蘇曼。
她看著周圍麵無表情的保鏢,又看看被打得不敢吱聲的陸澤。
心理防線崩了。
“汪......”
聲音小得像蚊子。
“聽不見。”
我冷冷地說。
“汪!汪!汪!”
蘇曼屈辱的犬吠聲,在宴會廳裏回蕩。
我握著林軟軟冰涼的手,在她耳邊輕聲說:
“記住了,這隻是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