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明明是我的生日,他們卻在慶祝我老公的白月光回歸。
我在包廂外聽:“讓我們歡迎秦哥的最愛江妍姐回歸!”
江妍羞赧低頭:“張秦都是有家室的人了,你們還這樣開玩笑。”
他們這才注意到門口尷尬的我。
江妍打量穿著白色連衣裙的我,和以前皮夾克牛仔褲的形象截然不同。
“羽晴姐現在是賢妻良母形象了呀,張秦真是好福氣啊。”
這句話卻刺痛了張秦,仿佛我的模樣威脅了他們的感情。
張秦質問我:“你穿成這樣幹嘛?”
我穿著這樣是因為我懷孕了。
我原本一直想找個機會告訴張秦。
不過好像不用了。
一開始我本來也隻是他的女兄弟,來給被催婚的他救場的。
他從來沒說過喜歡我,是我一步一步淪陷。
這一切都錯在我,確實應該由我來終結鬧劇。
......
我落座張秦左邊,他的頭卻始終往右邊側,是江妍在他右側。
所有話語也圍繞著她。
給我辦的生日聚會,焦點早已轉移。
我站立起身,是不想自討沒趣,“你們吃吧,我有事先離開了。”
大家都木木地看著我:“酒都還沒喝兩杯就走了。”
他們還是以好兄弟的方式對待我。
不過懷孕將近四個月,我已經四個月沒喝酒了。
他們也沒察覺我已經拒絕他們四個月。
在我離開前,我聽到他們對話:
“誒,我們今天買蛋糕幹嘛來著?”
“好像是給顧羽晴慶祝生日的。”
江妍焦急道:“那怎麼還沒吹蠟燭就走了啊,你們今天太過分了,把人家壽星都忽略了,趕快把把羽晴姐叫回來吧。”
“沒關係,她心思沒有你這麼敏感,走了就算了。”
“對啊,這蛋糕就拿來慶祝江妍姐回國吧。”
我卻歎了口氣加速往外走。
既然要離開,那我總該撈點什麼再走吧。
我最後開車去往張家老宅。
張秦母親見到我是一臉鄙夷和不歡迎:“你來幹嘛?”
“阿姨,你兩年前讓我拿錢離開張家的話還算數嗎?”
我叫她阿姨,是因為她覺得我不配叫一聲媽。
也正是張秦父母不待見我的態度,讓我有了可以拿錢走人的資格。
我的這句話讓她愣住,她隨後將我領進門。
“你之前說兩千萬讓我走,不過我懷孕了。”
“現在我可以打掉孩子,你給我四千萬讓我走。”
“還有一個選擇是我生下孩子,你給我八千萬,我把孩子留給你們張家,我走。”
張父張母麵麵相覷,像是質疑我話語的真實性,也像是好奇了我們之間發生了什麼。
不過他們最終隻化作一句話:“什麼時候能走?”
“我會打掉孩子再走,也免得你們操心我帶著孩子下一次勒索你們。”
“張秦在下周準備和江妍出去玩,我下周離開是最好的時間,快的話我明天就可以打胎。“
我的話語不拖泥帶水,目的也明確。
張父抬首問:“你能斷幹淨嗎?”
“當然可以,我們沒有結婚證,沒有拉扯的餘地,我隻要把我的東西丟出那個家就全斷了。”
其中最關鍵的是我們沒有感情,自然是說斷就斷。
張母點點頭:“明天我就安排人給你打胎,電話等通知。”
我站立起身準備要走:“錢什麼時候到賬?”
“打胎之後先給你轉一千萬,你離開再給你剩下的錢。”
這場利益交換快速落下帷幕。
我驅車回家,沒想到張秦沒陪江妍,早已經到家:“大晚上去哪了?”
“公司的事情。”
我從小沒有安全感,就靠拚命工作給足自己安穩感。
加班的理由在他眼裏最不容易引起懷疑。
他沒說話,我卻看到桌上放著新的蛋糕。
我能喜歡張秦也不是沒有理由的。
他禮貌體貼有邊界感,幾乎是沒有缺點的男人,隻是不愛我而已。
我看著蛋糕愣了很久,他問:“你什麼時候喜歡穿裙子留長發了。”
我沒回答他的問題,隻是將蛋糕放入冷藏。
他又問:“不吹個蠟燭?”
“太累了,明天早上要早起出去一趟,早點休息吧。”
我還沒說完就進入客臥。
我和張秦結婚來就三次躺在一張床上。
第一次是結婚的時候。
那晚上我見他翻來覆去,也惹得我睡不好。
我第二天起就自覺到客臥。
後來兩次都是回到張家老宅辦家宴。
兩次家宴我都穿了裙子,以至於喝醉的張秦將我認成了江妍,孩子也就這麼來了。
不過這一切也該結束了。
當初答應張秦先緩他父母兩年,現在我提早兩個月走,我也隻能默念一聲抱歉。
別怪我,我實在受不了你對江妍的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