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顫抖著點開。
視頻的畫麵有些昏暗,像是在廢棄倉庫的監控死角。
我一眼就認出了那兩個人。
霍景川和三年前綁架案的綁匪頭目。
隻聽霍景川聲音冰冷:
“捅那個女人身上的一刀,做得逼真點。”
“然後,在我手臂上輕輕劃一刀就行。”
“隻有把這場苦肉計做足,陷害給我大哥,
爺爺才會把霍家的繼承權交給我。”
巨大的衝擊讓我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我扶著路邊的垃圾桶,吐得撕心裂肺。
仿佛要把這三年吞下的所有惡心和屈辱,全都吐出來。
原來這場犧牲了我一切的意外,從頭到尾就是一場陰謀。
我不是救了他的英雄。而是他為了奪權的犧牲品。
我顫抖著將視頻備份到雲端,加密保存。
這時,刺耳的警笛聲由遠及近。
數輛警車呼嘯而至,將我團團圍住。
不遠處,宋婉之哭得梨花帶雨,指著我的方向。
“警察先生,就是她!”
“就是她剛才在醫院樓梯間故意推我!我的肚子好痛......”
我被帶到了派出所。
霍景川隨後趕到,他看都沒看我一眼,
而是滿臉心疼地安撫宋婉之。
當警察詢問情況時,霍景川毫不猶豫地指著我。
“我親眼看到,是她推的婉之。”
“婉之不可能拿肚子裏的孩子說謊。”
我看著他,氣得渾身發抖,聲音嘶啞:
“霍景川,你說謊!”
他卻湊到我耳邊,壓低聲音:
“婉之不小心摔了一跤,但這件事必須有人負責。”
“等你出來,我會好好照顧你。”
“反正你這輩子也毀了,不如最後幫婉之一次。”
我怒極反笑,用盡全身力氣,狠狠給了他一巴掌。
“啪!”
清脆的響聲在審訊室裏回蕩。
霍景川的臉瞬間陰沉下來。
他惱羞成怒,猛地抓住我的手腕,
死死按在我還在滲血的手臂針孔上。
劇痛讓我慘叫出聲,冷汗瞬間濕透了後背。
他抓著我痛到無力的手,
強行在早已準備好的認罪書上,按下了紅手印。
然後他甩開我的手,語氣冷酷如冰。
“沈寧玉,從今天起,你就在牢裏好好反省吧。”
看著認罪書上刺眼的紅手印,我心如死灰。
那個愛過霍景川的沈寧玉,在這一刻徹底死透了。
幾天後,霍景川以為一切塵埃落定。
他帶著律師,假惺惺地來到拘留所探視,
想在媒體麵前表演一出寬容大度的戲碼。
然而,拘留室裏空無一人。
一名警察麵無表情地告訴他:
““霍先生,沈小姐已經被她的家人接走了。”
霍景川一愣,隨即冷笑:
“接走?不可能。她三年前就跟沈家斷了所有聯係。”
警察沒接話,隻從文件袋裏抽出一樣東西,遞到他麵前。
“她走前,特意留了件東西給你。”
接過的瞬間,霍景川臉色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