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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時，我並沒有死，卻比死更像一具屍體。

下身還在淅淅瀝瀝地流血，染透了身下黴爛的稻草。我像個破布娃娃一樣躺在柴房的陰影裏，眼神空洞地盯著牆角結網的蜘蛛。

孩子沒了。

那一碗藥不僅帶走了我的孩子，也帶走了沈驚鴻最後的一絲人氣。我不哭也不鬧，甚至連疼痛都感覺不到。

“喲，姐姐還活著呢？”

木門吱呀一聲開了，蘇婉兒逆著光走進來。她步態輕盈，哪有一點剛才快要病死的樣子？

她蹲在我麵前，嫌棄地用錦帕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