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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醫跪在我的腳邊，額頭死死抵著冰冷的地磚，那副老骨頭抖得像是在篩糠。

他從懷裏掏出一本殘破的、邊角泛黃的脈案，那是被嚴令封死的、不該存在的記錄。

“陛下……三年前七夕，廢後……不，沈氏確實小產了。是微臣……微臣受了太後和林相的威脅，不敢上報，隻對外稱是沈氏發瘋自殘。”

我劈手奪過那本脈案。

翻開那一頁，指尖劃過那一行行冰冷的記錄：【胎兒已三月餘，成型，男嬰。母體受重擊，血崩不止，傷及胞宮，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