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想自絕?”淵清臉色一變,下意識就要上前。
“別過來!”
我嘶吼一聲,根本沒給他反應的機會。
既然你要這護心麟,既然你要這一身神骨,既然你要替你的白月光討回公道——
那我成全你!
“噗嗤!”
那是血肉被撕裂的聲音。
我沒有用靈力,而是用那隻斷了三根手指的手,硬生生插進了自己的胸膛!
痛嗎?
不,比起看著他愛上別人,這一點都不痛。
“桑酒!住手!”淵清終於慌了,他扔下剔骨刀向我衝來。
晚了。
我死死咬著牙,感受著指尖觸碰到那塊滾燙的、連著心脈的鱗片。那是蚌族最堅硬的護盾,也是最脆弱的死穴。
“啊——!!!”
伴隨著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我用力一扯!
鮮血如噴泉般爆射而出,滾燙的血點濺在淵清那件一塵不染的白袍上,像極了雪地裏盛開的紅梅。
我的手中,多了一塊散發著七彩神光的鱗片。
隨著護心麟離體,一直覆蓋在上麵的偽裝禁製瞬間消散。神光大盛,那鱗片背麵赫然浮現出一行早已刻入骨血的小字——
【吾夫蕭郎】
那是他在凡間曆劫時的名字。這是我當年割肉救他時,他親手刻在我骨頭上的婚書!
站在台下的蘇靈兒看到那行字,臉色瞬間煞白,發瘋般衝上來:“給我!那是我的!”
“滾!”
護心麟上的神力爆發,直接將蘇靈兒彈飛出數丈遠,重重砸在華表柱上。
我身形搖搖欲墜,視線已經開始模糊,卻還是用盡最後力氣,將那塊沾滿了我的心頭血、帶著我體溫的護心麟,狠狠扔在淵清的腳邊。
叮。
清脆的聲音,卻像驚雷一樣炸在他耳邊。
“你要的恩情,我還清了。”
我看著麵色慘白、渾身顫抖僵在原地的淵清,嘴角勾起一抹解脫的笑意,聲音輕得像碎玉:
“淵清,你看清楚了嗎?是你,親手殺了曾經救你命的妻。”
說完,我不再看他一眼,轉身麵向那深不見底、罡風肆虐的誅仙台。
下麵是無盡的深淵,是神魂俱滅的歸宿。
但我隻覺得那是自由。
我閉上眼,像一隻斷線的風箏,縱身一躍。
“桑酒——!!!”
身後傳來淵清撕心裂肺的嘶吼。
那一刻,我感覺到有人發瘋一樣撲過來,手指甚至觸碰到了我的衣袖。但誅仙台的罡風無情地卷起,瞬間將那片衣角絞得粉碎。
在意識消散的最後一秒,我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