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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酒，隻要你交出護心麟，本君許你正妻之位，保你全屍。”

九重天上，淵清帝君一身白衣不染塵埃，手中的斬神劍卻抵在我心口，劍尖已刺破肌膚，滲出殷紅血珠。

我笑了，眼淚混著血水砸在雲端：“淵清，你可知這護心麟連著我的命？你要救蘇靈兒，就要拿我的命去換？”

淵清眸光微顫，卻終是冷硬道：“靈兒曾救本君一命，這是你欠她的。”

欠？好一個欠她的！

我猛地握住鋒利的劍刃，手掌鮮血淋漓，淒厲嘶吼：“好！你要救命恩人的債，我還給你！但從此以後，黃泉碧落，你我死生不見！”

……

掌心的劇痛順著神經末梢炸開，但我感覺不到疼。比起心裏的那個窟窿，這點皮肉傷算什麼？

淵清厭惡地抽回劍，似乎嫌我的血臟了他的斬神劍。他還沒開口，身側那個原本嬌弱地靠在他懷裏的蘇靈兒，忽然“虛弱”地扯了扯他的袖子。

“帝君……您別為了靈兒傷了姐姐……”蘇靈兒麵色慘白，眼底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

就在淵清轉頭去查看她傷勢的瞬間，一道陰冷的神念強行鑽進我的腦海——是蘇靈兒的傳音。

“桑酒，你這隻卑賤的蚌精，也配霸占帝君三百年？實話告訴你，這護心麟我要定了，你的命，我也要定了。”

我猛地抬頭，死死盯著那個還在裝模作樣咳嗽的女人。我想大喊，我想撕開她虛偽的麵皮，喉嚨裏卻隻能發出“荷荷”的破風聲。

淵清指尖亮著淡金色的光——那是最高階的禁言術。

“聒噪。”他冷冷地掃了我一眼，眼神像是在看一堆垃圾，“既已答應，便不要再做無謂的掙紮。”

我拚命搖頭，甚至想衝上去抓他的衣領，告訴他當初在凡間那個背著他在雪地裏爬了十裏路、割肉喂血救他的人是我！不是蘇靈兒！

可我剛邁出一步，膝蓋便傳來碎裂般的劇痛。一道無形的神壓將我死死按跪在地上。

淵清抱起蘇靈兒，轉身離去，隻留下一句冷冰冰的判詞：

“明日午時，若不自願剝離護心麟，本君便當眾——剔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