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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裴修寒革去功名，貶為庶人，流放嶺南三千裏，永世不得回京。”

我坐在龍椅上，聲音輕得像一片落葉，卻重重地砸在裴修寒的脊梁上。

侍衛上前，粗暴地架起他。裴修寒已經瞎了，雙目流血，像個無頭蒼蠅般胡亂揮舞著手臂。被拖行時，他的指甲在金磚上刮出刺耳的“滋啦”聲，留下一道道血痕。

“陛下！阿鳶！讓我再看你一眼……不，讓我再聽聽你的聲音！”

他嘶吼著，聲音破敗如風箱。

我沒再看他，隻是疲憊地揮了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