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謝危身上燙得驚人,顯然也是中了某種下三濫的春毒。
我貼上去的瞬間,感覺到他渾身僵硬,握劍的手背青筋暴起。
“滾開!是不是太子派來的人?”
他厲聲喝道,想要推開我,可毒素讓他的動作遲緩無力。
我沒說話,隻是像八爪魚一樣纏了上去。
藥效徹底吞噬了理智,我不知哪裏來的力氣,胡亂撕扯著他的衣襟。
冰涼的皮膚貼上來的那一刻,我聽見謝危發出了一聲壓抑的低吼。
那是野獸瀕臨失控的前兆。
黑暗中,我看不到他的表情,隻能感覺到那雙常年握筆批紅、或是握劍殺人的手,死死掐住了我的腰。
痛。
像是要被拆吃入腹。
我死死咬住下唇,不讓自己發出原本的聲音,隻剩下細碎的嗚咽。
這一夜,荒唐至極。
我是為了活命,他是為了解毒。
也是為了報複。
報複宋玉章,報複這該死的世道。
……
天蒙蒙亮時,謝危昏睡了過去。
我強忍著渾身散架般的酸痛,借著晨光,迅速穿戴整齊。
看著這個讓滿朝文武聞風喪膽的男人此刻毫無防備地躺在稻草堆裏,我心中竟生出一絲詭異的快感。
我從懷裏摸出早就準備好的五兩碎銀子,輕輕放在他枕邊。
想了想,我又摘下那塊從宋玉章書房偷來的、屬於他死對頭“安王”的一塊假玉佩,一並扔在銀子旁。
要把水攪渾,就得渾得徹底。
做完這一切,我頭也不回地逃離了廂房。
回到前院那間屋子時,老李已經把那昏迷的流浪漢又拖了回來,扔在床上。
我把流浪漢的衣服扯亂,自己在角落裏縮成一團,瑟瑟發抖。
沒過多久,門被踹開了。
宋玉章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兩個心腹婆子。
他嫌惡地看了一眼床上的流浪漢,又看向衣衫不整的我,眼底閃過一絲變態的興奮。
“昨晚這乞丐伺候得如何?”他用帕子捂著鼻口,仿佛我是什麼臟東西。
我垂下頭,肩膀聳動,做出一副羞憤欲絕的模樣:“世子……妾身臟了……”
“臟了好,臟了才好養活。”
宋玉章陰笑了一聲,丟下一件披風,“把身子洗幹淨,別把臭味帶回侯府。”
我接過披風,遮住脖頸上謝危留下的淤痕,乖順地點頭。
心中卻在冷笑:宋玉章,你且等著。
這份“大禮”,你承受得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