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晚十一點。
傭人端來一碗燕窩:“大小姐,這是夫人特意吩咐給您燉的安神湯。”
我接過碗,聞到了一股極淡的苦杏仁味,被濃鬱的糖水掩蓋著。
我是做風投的,風險控製是本能。回那個房間的第一天,我就在書架的縫隙裏裝了兩個針孔攝像頭,連著我的雲端服務器。
屏幕上顯示,半小時前,江柔給了這個傭人一疊現金。
我端著碗進了浴室,將燕窩倒進了馬桶,按下衝水鍵。然後回到床上,關燈,裝睡。
二十分鐘後,門鎖被人輕輕撬動。
“哢噠”。
門開了。一個沉重的腳步聲摸了進來,伴隨著令人作嘔的酒氣和急促的呼吸聲。
借著窗外的月光,我看到一個滿臉橫肉的中年男人正在解皮帶。這人我見過,是個暴發戶,也是江柔的舔狗之一。
“嘿嘿,真千金……嘗嘗味道……”他淫笑著向床撲來。
就在他撲空的瞬間,我從枕頭下摸出了早已準備好的高壓防狼電擊器。
“滋啦——”
藍色的電弧在黑暗中閃爍。
男人連哼都沒哼一聲,像一頭死豬一樣癱軟在床上,渾身抽搐。
我打開燈,看著這坨兩百斤的肉,揉了揉手腕。
“天堂有路你不走。”
我把他拖下床。真的很沉,但我常年健身的核心力量在這一刻派上了用場。我把他一路拖到了走廊盡頭——那是江柔的房間。
江柔為了看好戲,門根本沒鎖嚴實。
我把死豬一樣的男人扔上了江柔的粉色大床,剝掉了他的上衣,順手在床頭的熏香爐裏加了一點“料”。那種助興的香料,是江柔為了陷害我特意準備的,現在正好物歸原主。
做完這一切,我回到二樓的露台,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靜靜等待。
半小時後,樓下傳來了汽車引擎聲。
那是掐好點的捉奸大隊。我爸,我媽,甚至還有幾個所謂的“親戚長輩”,浩浩蕩蕩地衝上了二樓。
“簡直是家門不幸!剛回來就耐不住寂寞帶野男人回家!”我媽的聲音尖銳刺耳,顯然是排練過的。
“砰!”
我的房門被猛地踹開。
空的。
眾人一愣。
就在這時,走廊盡頭的房間裏傳來了一聲令人臉紅心跳的呻吟聲,緊接著是高亢的尖叫。
所有人僵硬地轉過頭。
我穿著絲綢睡衣,倚在欄杆上,手裏搖晃著紅酒杯,眼神冷得像冰窖裏的陳年老酒。
“爸,媽,大半夜帶這麼多人來……”
我抿了一口酒,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是在看妹妹的直播嗎?”
此時,江柔房間的燈亮了。
那扇沒關嚴的門裏,衣衫不整的江柔正被那個醒來的暴發戶死死壓在身下,兩人的臉,在那群親戚麵前,暴露無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