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城的葬禮很簡單,甚至可以說是冷清。
因為他的身份太過特殊,也因為那具屍體的狀況,很多親戚都避之不及。甚至在火化前,入殮師都顯得有些為難,問我是按男妝畫,還是按女妝畫。
我說,不用畫了。把他洗幹淨就好。
把那些不屬於他的粉底、口紅、假發,統統洗掉。讓他幹幹淨淨地走。
整理遺物的那天,是一個陰沉的午後。
我在次臥床底下的一個高跟鞋鞋盒裏,發現了一封信。
信封上沒有署名,隻在角落裏畫了一個潦草的
未解鎖章節
想要觀看更多精彩內容
下載 APP 解鎖更多精彩章節
掃碼或復製鏈接到手機瀏覽器進行下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