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放屁!你個烏鴉嘴的神棍!”
林婉氣得臉色漲紅,抓起口紅就要往地上摔。
就在這時,一道溫潤低沉的男聲從背景深處傳來:“婉婉,跟誰生氣呢?小心氣壞了身子。”
鏡頭一轉,一個穿著灰色家居服的男人走了進來。
高大、英俊,鼻梁上架著一副金絲眼鏡,手裏還端著一個青花瓷的小燉盅。
秦深,林婉那個傳說中的“完美丈夫”。
他走到林婉身後,動作溫柔地替她揉了揉肩膀,眼神寵溺得仿佛能掐出水來:“不是說最近失眠嗎?我特意去廚房熬了五個小時的血燕,趁熱喝。”
直播間的風向瞬間逆轉。
【天啊,這也太寵了吧!】
【熬了五個小時?這種絕世好男人哪裏找?主播為了騙錢也是瘋了,居然咒人家!】
【舉報了,封殺這個神棍!】
我沒有理會滿屏的謾罵,雙眼死死盯著屏幕裏的秦深。
當他看向鏡頭的瞬間,那雙藏在金絲眼鏡後的眸子,沒有一絲溫度。那不是看妻子的眼神,那是屠夫在看待宰羔羊時的眼神——貪婪、冰冷,還有一絲即將嗜血的興奮。
他的麵相……太凶了。
妻宮斷裂,財帛宮染著猩紅的血色。這是典型的“殺妻求財”之相!
“來,乖,張嘴。”秦深舀起一勺燕窩,吹了吹,遞到林婉嘴邊。
林婉還在氣頭上,但也順勢張開了嘴,想在他麵前撒嬌。
那一瞬間,我仿佛看到那勺子裏翻湧的不是燕窩,而是無數細小的、蠕動的蟲子。
“放下!!!”
我猛地一拍桌子,對著麥克風嘶吼出聲,震得我自己耳膜都在嗡嗡作響,“別喝!那碗裏有和這隻口紅一樣的味道——是屍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