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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後，顧氏集團頂層會議室。

我簽下最後一份股權轉讓協議，合上筆蓋。會議桌兩側的元老們麵麵相覷，但看著我身後站著的一排律師和那個煞神般的沈辭，誰也不敢多說一句廢話。

“散會。”

我扔下兩個字，踩著高跟鞋走出會議室。

曾經那個唯唯諾諾、圍著灶台轉的家庭主婦林婉死了。現在站在這裏的，是手握顧氏70%股份的新任董事長。

回到辦公室，我疲憊地靠在椅子上，揉著太陽穴。

一杯熱氣騰騰的牛奶被放在了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