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離婚冷靜期結束的那一刻,前夫周凱把離婚證甩在我臉上,嘲諷道:“林淺,沒了我的工資養著,你這種隻會做飯的黃臉婆,不出三天就得餓死在街頭。”
站在他身後的婆婆更是得意洋洋,懷裏抱著那個還沒顯懷的小三,指著我的鼻子罵:“喪門星終於滾了!以後我們周家的大別墅,隻有能生兒子的金貴人才能住!”
我看著這對普信的母子,沒忍住笑出了聲。我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當著他們的麵淡淡說道:“陳特助,收購周氏集團的計劃可以啟動了,另外,通知銀行,收回周家那套別墅的貸款。”
……
“啪!”
一聲脆響,那是價值三十萬的翡翠玉鐲砸在地上碎裂的聲音。
就在十分鐘前,這隻鐲子還戴在我婆婆劉桂芬的手腕上。此刻,她正指著我的鼻子,唾沫星子幾乎噴到我臉上:“林淺!你個沒良心的白眼狼!我都六十歲大壽了,你就送我一條幾百塊的羊絨圍巾?我那幫老姐妹哪個不是收金收銀?你是存心想讓我丟臉是吧!”
宴會廳裏幾十雙眼睛齊刷刷地盯著我,竊竊私語聲像蒼蠅一樣往我耳朵裏鑽。
“這媳婦也太摳了吧?”
“聽說還是全職太太,花的都是老公的錢,難怪小家子氣。”
我站在原地,指甲掐進掌心,但我感覺不到疼。那條圍巾是我熬了三個通宵親手織的,用的也是頂級羊絨,但在他們眼裏,隻有標價簽上的數字才叫“孝心”。
周凱坐在主位上,漫不經心地剝著蝦,連頭都沒抬:“媽讓你去換個禮物,你就去。別在這丟人現眼,把這桌子收拾了,去後廚幫忙洗碗,今天客人多,人手不夠。”
讓我這個正妻,在壽宴上當洗碗工?
一股熱血直衝天靈蓋,耳膜嗡嗡作響。我看著劉桂芬那張塗滿厚粉、寫滿貪婪的臉,又看了看旁邊那個名為“幹女兒”、實則早就爬上周凱床的女人——蘇柔,正掩嘴偷笑,手還在桌底下悄悄勾著周凱的大腿。
“怎麼?還不動?是不是想讓我打死你這個……”婆婆揚起巴掌就要落下。
我猛地抬手,一把攥住了那隻即將落下的手腕。
“你還要鬧到什麼時候?”我聲音不大,卻冷得像冰。
沒等她反應過來,我另一隻手抓起桌布的一角,猛地一掀!
“嘩啦——”
碗碟、酒杯、還有那盆剛端上來的紅燒肉,瞬間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重重地砸在地上。湯汁飛濺,濺了那個“幹女兒”一身,尖叫聲瞬間刺破了宴會廳的穹頂。
全場死寂。
“林淺!你瘋了!”周凱拍案而起,眼珠子瞪得要掉出來。
我沒理他,反手將手機連上了宴會廳的大屏幕投屏。
“既然大家都這麼有雅興,不如看點更刺激的。”我點開播放鍵。
大屏幕上,畫質高清。背景是周家別墅的沙發,男主角是此刻一臉鐵青的周凱,女主角正是那個哭得梨花帶雨的蘇柔。兩人的對話通過立體聲音響,清晰地傳遍每一個角落:
“凱哥,你那個黃臉婆什麼時候滾啊?人家都懷孕了~”
“寶貝別急,等把她那套陪嫁房騙過來賣了,給咱媽治好‘病’,我就讓她淨身出戶。”
“咱媽那演技真是絕了,我都差點信了她真有胃癌,咯咯咯……”
視頻還沒播完,我又點開一段錄音。那是婆婆劉桂芬的聲音,尖酸刻薄:“把家裏的存款都轉到小偉(小叔子)名下,那個蠢女人查不到的。等把她的血吸幹,就把她踢出去!”
宴會廳瞬間炸了鍋。原本指責我的賓客,此刻看著周家人的眼神充滿了鄙夷和震驚。
劉桂芬臉色慘白,捂著胸口就要往地上倒:“哎喲……我不活了……兒媳婦要逼死婆婆啦……”
又是這招。
我冷笑著從包裏掏出一張折疊整齊的A4紙,直接甩在她臉上:“別演了。既然要暈,看完這個再暈。蘇柔肚子裏的孩子,我已經幫你們查過了。”
紙張飄落,紅色的公章格外刺眼。
“親子鑒定書顯示,排除生物學父子關係。也就是說,你們引以為傲的大孫子,好像不是周家的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