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以遇被綁架一次卻一點傷都沒受,隻是手心擦破了些皮。
可沈雲深卻緊張的不行,抱著宋以遇將渾身上下檢查了個遍,還安排了最好的VIP病房。
“謝謝你,雲深哥哥,從小到大隻有你把我的安危放在第一位。”
宋以遇哭的梨花帶雨撲進沈雲深的懷裏,炙熱的吻落在沈雲深的臉頰和脖頸,手也開始不老實的往沈雲深懷裏鑽。
“雲深哥哥,我願意的,願意把自己交給你。”
她一邊說著,一邊跨坐在了沈雲深的身上,唇齒交融間,沈雲深也有些情動,卻強忍著欲望推開了宋以遇。
“小遇,我不能碰你。”
碰了你,就真的和以寧回不去了。
可宋以遇卻哭的更加厲害,拽著沈雲深的手便開始往自己身上帶。
“為什麼不碰我?難道你不愛我嗎?”
“不可能!你如果不愛我的話怎麼會一而再再而三的替我出頭,甚至不惜對姐姐動手?”
“你甚至為了我不被欺負,把姐姐親手送給了港城的人!”
可沈雲深卻皺著眉頭,緊緊盯著眼前的宋以遇。
“以遇,你身上那股可憐勁確實很讓我有保護欲,但我在屍山血海裏摸爬滾打,隻有以寧那種心狠手辣的人才能和我並肩。”
“一次又一次的替你出頭。也是因為我看著你就會想起了以前那個受欺辱的自己,你說你一個私生女不受人待見,處處受限,我便給你撐腰。”
“或許我對你是有感情,但從今天開始也要結束了,我答應過以寧,把你換回來後,我就和以前一樣和她好好過日子。”
“你幹幹淨淨就好,不要再趟我們這趟渾水了。”
就在這時手機突然開始振動,是老宅的管家,沈雲深看了一眼時間,連忙接起了手機。
“港城的人是不是已經信守承諾,把以寧放回來了?”
“先生,您和夫人的婚房被燒了!記者們把房子圍的水泄不通問您和夫人的離婚傳聞到底是怎麼回事!”
兩道聲音幾乎同時響起,沈雲深頓時慌了神,推開身上的宋以遇便往病房外跑去。
“什麼離婚傳聞?我問你以寧到底回沒回家!”
他聲音沙啞的怒喊著,第一次在下屬麵前如此失態。
“沒有,夫人一直沒有回來,我還以為她和您呆在一起。”
沈雲深聞言一愣,暗罵了一聲後便將電話給傅經年打去,可一連十個電話通通被拒接!
“王八蛋!你把以寧怎麼了?”
“道上的規矩你難道忘了嗎!說好不動以寧性命的!”
“如果她出了什麼意外,我不介意再血洗你們港城一次!”
沈雲深發了狠,一句又一句威脅的話傾瀉而出。
“我傅經年向來守規矩,說不動宋小姐性命就不會動。”
“隻是沈雲深,你憑什麼覺得宋小姐還會願意回到你身邊呢?”
沈雲深看著傅經年的回信暗罵了一聲,將車行駛到最快。
可趕回家的時候一切早已來不及了,婚房被燒的隻剩灰燼,他和宋以寧的過去也被燒的一點不剩。
跪在地上捧起一捧又一捧的灰燼,可無一例外全都從他的指縫流逝,他突然有些惶恐,就好像是有什麼東西也從他指縫溜走一般,不論他怎麼握都握不住。
偏偏這個時候,兄弟們還不嫌事大似的給沈雲深發來了短信。
“兄弟?外界都傳你和以寧離婚了,真的假的?”
“要是離婚了的話,可別怪我不顧兄弟情分追以寧了。”
“你真為了那個肩不能扛的柔弱小白花和以寧離婚了?糊塗啊你!你以為隻靠你一個人能撐起來這麼大個幫派嗎?”
沈雲深怒罵著將手機摔出去,心臟像是被一雙無形的手攥緊似的,讓他連氣都喘不上來。
既然傅經年沒要以寧的命,那她究竟去了哪裏?
腦子裏亂成一團,他突然想到了一個地方!剛想要起身離開的時候,記者卻一窩蜂似的將沈雲深緊緊圍住。
“沈先生,外界傳言說您與宋小姐已經離婚,請問傳言是否屬實?”
“有人爆料您與宋小姐的妹妹曖昧不清,她是否插足您與宋小姐?”
沈雲深緊皺著眉,滿臉不耐煩,卻還是握著記者的話筒回答了第一個問題。
“我和以寧伉儷情深,從未簽署過什麼離婚協議,婚變的消息隻是謠言!”
他回答完便匆匆離開,一路超速行駛趕往鄉下的那間小,屋,那是當初兩人曾經租住的出租屋,他們曾在裏麵抱團取暖互相舔舐傷口,也曾在裏麵相擁而眠發誓一生一世。
後來功成名就宋以寧將這間小,屋買了下來留作紀念。
沈雲深猩紅著雙眼,一路上都在祈禱宋以寧一定要在那間小,屋裏。
隻要人還在,一切就都還有挽救的餘地。
看見小,屋裏亮著燈時,沈雲深終於安心了一些,眼裏也躍上了幾分欣喜,可緊接著那股煩躁便又頂替了上來。
他整個人像是矛盾體,一邊慶幸宋以寧沒有離開,一邊又埋怨宋以寧不懂事。
“以寧,你到底鬧夠了沒有?傅經年放過你以後你為什麼不回家?為什麼要向記者爆料?為什麼又把小遇牽扯進來了?”
他一邊皺著眉質問,一邊推開了出租屋的門!
可門前的景象卻讓他呆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