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以寧抬頭望去,隻見宋以遇挽著沈雲深的手走了進來。
看見宋以寧的時候沈雲深難得有些心虛,掙開了宋以遇挽著他的手。
“以寧,小遇臉上的傷很嚴重。”
“沈家的醫療條件比較好,所以小遇想住在我們這裏調養身體。”
“你懂點事,不要總是鬧,也不要欺負小遇。”
宋以寧臉色發冷,盯著沈雲深的臉半天沒有說話。
一旁的宋以遇便來了勁兒,沒骨頭似的往沈雲深的懷裏栽,用一雙通紅的眼睛盯著沈雲深。
“雲深哥哥,這畢竟是你和姐姐的婚房,我住進來她一定會不開心的。”
“雖然家裏沒有最好的醫療條件為我養傷,但是沒有關係!”
“隻要你能和姐姐好好的,一切委屈我都可以忍受。”
宋以遇說這話無非是在扮委屈,可偏偏沈雲深看著心疼,皺著眉頭糾結了半天,剛想要再說些什麼的時候,宋以寧卻搶先開了口,回懟宋以遇。
“你要真想讓我和沈雲深好好的,就別廉不知恥的當小三啊!”
“在這又當婊子又立牌坊,你演的不惡心我看著還惡心呢。”
“這房子你想住就住,不用把莫須有的臟水潑在我頭上。”
沈雲深神色一變,突然猛地抬頭盯著眼前的宋以寧,想要說些什麼最後卻又生生咽了下去。
從前哪怕自己身上沾染上別的女人的香水味,宋以寧都會皺著眉頭把他扔進浴室裏,讓他洗幹淨。
可現在,別的女人要住進自己和她的婚房裏?她為什麼這麼快就答應了?
她是在和自己生氣,所以裝作什麼都不在意的樣子來刺激自己嗎?
一想到這裏,沈雲深便了然的呼出口氣,上前握住了宋以寧的手。
“以寧,隻要你聽話我可以把世界上最好的東西給你。”
宋以寧厭惡的甩開了他的手,轉頭便上了樓,收拾好東西再下來時,樓下早就沒有了沈雲深的身影。
宋以遇以女主人的姿態坐在沙發上,擺弄著手上那塊鑽石。
宋以寧認識那塊鑽石,正是賭局的彩頭——真愛之心藍寶石。
沈雲深曾說參加賭局就是為了贏來這塊鑽石送給她,可現如今這塊代表著真愛的寶石,卻被宋以遇拿在手上把玩。
宋以寧一時之間隻覺得可笑,看都不看宋以遇一眼便提著行李便要離開。
可剛靠近門口便被攔下,宋以遇將她渾身上下掃視了個遍,最後目光落在她手上的箱子。
“這箱子裏裝的不會是沈家的東西吧?”
宋以寧嗤笑一聲,盯著宋以遇的眼睛叫她滾開。
“別說我沒拿沈家的東西,就算我拿了又能怎麼樣?”
“你一個小三,有什麼立場來質問我?”
可宋以遇隻是輕笑一聲,同樣握住了那個箱子。
“我也是替雲深哥著想啊,如果你偷沈家機密給了對家,那雲深哥哥和手底下的兄弟們可是有性命危險啊。”
“既然你不願意給我看,那我就隻能動用一些別的手段了。”
說罷宋以遇便拍了拍手,原本站在角落裏的手下們便一窩蜂似的擁了上來,鉗製住了宋以寧的手臂。
宋以遇將箱子打開,翻了個稀爛後卻什麼都沒翻到,臉色瞬間有些難看,卻在抬頭看見宋以寧時又笑了起來。
“箱子裏沒有,不代表你身上沒有啊。”
“你們幾個把她衣服扒了,看看她身上到底有沒有藏東西。”
宋以遇輕飄飄的兩句話,卻把宋以寧的尊嚴按在地上摩擦。
“你們敢!連該聽誰的命令都不記得了嗎!”
手下麵色糾結,手上的動作卻半點沒停。
“先生當著所有兄弟們的麵曾下過令,見以遇小姐如見他。”
“我們也是沒辦法。”
宋以寧緊咬著牙根,氣的雙目通紅卻還是昂著頭怒喝出聲,滿臉都是狠意。
“滾開!用不著你們,我自己脫!”
宋以寧推開鉗製著自己的手下,冷著臉將自己的外套和上衣利落脫下,渾身上下隻著內衣。
“宋以遇,睜開你的狗眼好好看看。”
“看看我有沒有拿沈家一分一毫!”
宋以寧說完便想要彎腰撿衣服,可宋以遇卻突然出聲阻止!
“姐姐,我還叫停呢。”
“你知道你有沒有把東西藏在內衣裏!為了自證清白,內衣你也要脫!”
宋以寧雙眼猩紅,死死盯著眼前的宋以遇。
“宋以遇,你夠了吧?”
從小到大,宋以寧最看重的東西就是尊嚴,如今當著手下的麵被這樣對待,對她來說已然是奇恥大辱,可宋以遇卻還得寸進尺,想要碾碎她最後一點自尊!
“不夠!姐姐要是不想脫,我可以找人幫你。”
宋以寧死咬著牙出聲,連連說了三個好,伸手就往背後夠去!
“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