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下來的幾天,許星莞都會提前到學校門口等顧時安放學,接到他又帶他去自己馬上要開業的蛋糕店。
蛋糕店早就籌備好了,過幾天就要開業,食品安全許可證卻一直被卡著沒有發下來。
許星莞打電話問過幾次,對方才隱晦地提醒她,手續早已經辦好,是上麵有人扣著。
她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周宴清,可她沒有再找他,他馬上就要和許可悠訂婚了,許星莞隻想快點和他拿到離婚證。
蛋糕店的進度被拖延,許星莞幹脆暫時停工。
過了幾天,顧子恒被停職了,他什麼都沒說,可是許星莞知道,一定也是周宴清做的手腳。
她不得不主動打電話聯係了他。
周宴清的助理帶她進了辦公室後就離開了,偌大的辦公室隻剩下她和他。
“周宴清,你到底想幹嘛?”許星莞不耐,他想替許可悠報複她難道還不夠,為什麼要牽連她身邊的人。
周宴清站起來繞過桌子,他靠近一步她就後退一步,直到退無可退。
許星莞被他困在牆壁和胸膛間,抬頭就是他的下巴,她伸手用力推他。
周宴清攥緊她的手腕,聲音低沉:“你今天是為那個野男人才來的?許星莞,你真是知道怎麼樣最能氣到我。”
他氣息灼熱,許星莞心下慌亂,低吼出聲。
“離婚協議簽了給我,沒離婚就訂婚,難道你舍得讓許可悠做小三?”
空氣凝滯幾息,周宴清緩緩放開她。
“確實,她不能做三,那隻能你來做了。”
他說的平靜,許星莞看了他幾眼才確認他是認真的。
“半個月後,我會和她訂婚,她會成為所有人都知道的周夫人。”
許星莞喉間顫抖:“什麼意思?你反悔了?你不準備跟我離婚?”
周宴清扯了扯嘴角:“我從來沒答應過要離婚。”
許可悠想做周夫人就讓她做,他不會離婚,許星莞才是他心裏唯一的妻子。
許星莞再也忍不住心尖翻湧的情緒,一巴掌狠狠打在他臉上:“就算是你想為許可悠報複我,覺得我占了她的人生,可七年前那些還不夠嗎?我又有什麼錯?”
許星莞的眼淚順著臉頰滾落,周宴清背在身後的手緊緊握拳。
“你沒錯,可你想要離開我去給那個野男人養孩子,絕對不可能!”
七年前的那些痛苦太過刻骨,哪怕隻是提起,都讓許星莞覺得右腿膝蓋的傷處隱隱作痛。
她直挺挺地站著,堅定又平穩地說:“你不願意簽字,那麼我會起訴離婚。”
許星莞不再看他,轉身離開。周宴清後槽牙咬的死緊,緊盯著她離開的背影。
剛從許氏出來,許星莞就遇到了許可悠,她身後跟著個小女孩。
七年沒見,許可悠變了很多,愈發像個千金小姐的模樣。
“許星莞!你來做什麼?你難道不知道我跟宴清哥就要訂婚了,你還來纏著他你要不要臉?”
許星莞被她拽著幾乎站不穩。
她甩開許可悠的手,冷嘲:“你怎麼不去問問你的宴清哥,他拖著不和我離婚是想做什麼?”
許可悠不信,指著許星莞的鼻子就開始罵:“怎麼可能?宴清哥親口和我說,他當年和你親熱的每一刻內心都在煎熬,你知不知道你第一次吻了他的那天,他吐得幾乎都脫水了!”
事情過去七年,可她一說,許星莞就想起來了。
那天她向周宴清表白,周宴清答應了要和她在一起,她紅著臉獻上初吻。
周宴清抱著她的雙手微微顫抖,她還當他克製不住激動,卻沒想到他是在強忍著惡心。
可能許星莞對不起許可悠,可她從來都沒有對不起周宴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