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劉凱的工作被李英接手後,他們家陷入了經濟危機。
王麗不再像以前那樣對他溫柔體貼,反而經常因為錢的事情與他吵架。為了維持生計,劉凱不得不四處打零工,但收入微薄,難以滿足王麗日益增長的開銷。
“你看看人家老公,哪個不是讓老婆吃香喝辣?就你,連件像樣的衣服都買不起!”王麗經常這樣數落劉凱。
每當這時,劉凱就憋著一肚子火,卻又無處發泄。
劉瑤冷眼旁觀,知道時機已到。
一天放學路上,她“偶遇”了垂頭喪氣的劉凱。
“大伯,您怎麼了?臉色這麼差。”劉瑤故作關心地問。
劉凱歎了口氣:“你大伯母又要錢買新衣服,我上哪兒弄去?”
劉瑤眼睛一轉,壓低聲音:“我聽說田叔最近在做生意,賺了不少錢。”
劉凱一愣:“田東勝?他不是在坐牢嗎?”
“早就出來了。”劉瑤說,“他好像搞了什麼投資項目,來錢特別快。昨天我還看見他買了條大金鏈子,可氣派了。”
劉凱將信將疑:“他能有什麼正經生意...”
“這我就不知道了。”劉瑤聳聳肩,“不過看他那樣子,確實發財了。”
說完,她轉身離開,留下劉凱在原地沉思。
幾天後,村裏傳出了劉凱和田東勝合夥做生意的消息。據說是一個“高回報投資項目”,需要先投錢,月底就能翻倍返還。
劉瑤知道,這是她為劉凱準備的又一個陷阱。
果然,劉凱很快就把剩下的積蓄全部投了進去,還借了不少高利貸。最初幾天,他確實拿到了一些返利,這讓他更加深信不疑。
脖子上掛著粗金鏈子,劉凱再次神氣起來,逢人就吹噓自己的“商業頭腦”。
“看見沒?這才是本事!”他得意地對劉瑤說,“比你爸媽那種死工資強多了!”
劉瑤配合地露出羨慕的表情:“大伯真厲害!”
然而好景不長,一個月後,那個“投資項目”突然崩盤,組織者卷款跑路。劉凱血本無歸,還欠了一屁股債。
高利貸天天上門催債,嚇得劉凱不敢回家。王麗趁機提出分居,搬去和黃覺同住。
走投無路的劉凱再次找上弟弟一家。
“劉海,這次你一定要幫哥!”劉凱跪在地上,聲淚俱下,“那些放高利貸的說了,再不還錢就要我的命!”
劉海心軟,正要答應,劉瑤搶先開口:“大伯,您欠了多少?”
“五...五萬...”劉凱支支吾吾地說。
劉瑤倒吸一口冷氣:“這麼多?我們家就是把房子賣了也湊不齊啊!”
李英也堅決反對:“大哥,不是我們不幫你,實在是無能為力。你還是想想其他辦法吧。”
劉凱見狀,頓時翻臉:“好你們一家!見死不救是吧?給我等著!”
他怒氣衝衝地離開,眼中滿是怨毒。
劉瑤知道,劉凱已經走投無路,很可能會鋌而走險。
她暗中加強了防範,在院子裏安裝了攝像頭,還叮囑父母晚上一定要鎖好門窗。
然而,她沒料到的是,劉凱的目標並不是她家。
一天深夜,劉瑤被警笛聲驚醒。第二天一早才得知,田東勝家昨夜遭竊,他本人被打成重傷,現在醫院搶救。
村裏傳言,是劉凱幹的,因為他懷疑是田東勝聯合外人騙了他的錢。
警察到劉凱家調查,卻發現人去樓空。劉凱和王麗都不見了蹤影,家裏值錢的東西也被搬空。
“他們跑了?”李英驚訝地說。
劉瑤眉頭緊鎖,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以劉凱的性格,絕不會輕易認輸。
幾天後的一個傍晚,劉瑤放學回家,總覺得有人跟蹤。她加快腳步,身後的腳步聲也隨之加快。
就在她快要到家時,一隻大手從後麵捂住了她的口鼻。一股刺鼻的氣味傳來,她很快失去了意識。
醒來時,她發現自己在一輛顛簸的車上,雙手被反綁,眼睛也被蒙住。
“醒了?”熟悉的聲音響起,是劉凱!
劉瑤心中一驚,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大伯,你這是幹什麼?”
“幹什麼?”劉凱冷笑,“你們一家不是見不得我好嗎?我就讓你嘗嘗我的厲害!”
“你要帶我去哪兒?”
“去你該去的地方。”劉凱的聲音充滿惡意,“像你這樣的丫頭,在黑市上能賣個好價錢。等我拿到了錢,就遠走高飛,讓你們永遠也找不到!”
劉瑤心沉到穀底。她沒想到劉凱竟然喪心病狂到這種地步。
車不知開了多久,終於停了下來。劉瑤被粗暴地拽下車,推進一個陰暗潮濕的房間。
眼罩被摘掉後,她發現自己在一個破舊的木屋裏,周圍還有幾個同樣被綁著的女孩。
“都給老子老實點!”一個彪形大漢吼道,“誰敢鬧事,有你們好受的!”
劉凱站在門口,與一個臉上有刀疤的男人交談。
“喬哥,這批貨不錯吧?特別是那個,”他指了指劉瑤,“是我侄女,大學生,值不少錢。”
刀疤臉打量著劉瑤,點點頭:“確實不錯。老規矩,三七分。”
“成!”劉凱爽快答應。
劉瑤心中冰冷,麵上卻不動聲色。她早在衣服上縫了一個微型定位器,隻要警方及時趕到,她就有救。
然而,就在她暗自慶幸時,劉凱走了過來。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他冷笑著,開始搜她的身。
很快,定位器被找了出來,扔在地上踩得粉碎。
“跟我鬥?你還嫩點!”劉凱得意地說。
劉瑤的心沉到穀底。最後的希望,破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