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誤入頂流影帝和小鮮肉的秘密對賭群。
群公告:
【賭約生效,誰能在一個月內把那個全網黑的十八線女星騙上床並拍下視頻,誰就贏走那輛全球限量的布加迪。】
彈幕:
“這女配實慘,剛進圈就被兩個渣男當玩物。”
“她還以為是影帝真的賞識她,傻乎乎地去赴約,殊不知這倆人每天在群裏直播她的醜態。”
“最後身敗名裂,被粉絲網暴到跳樓,太慘了。”
沒想到,我反手在群裏改了個昵稱“第一狗仔”:
【二位爺,我是她前貼身助理,手裏有她全部私密黑料和房間備用卡,想走捷徑的私聊,價格好商量,保真。】
因為我的信息精準到可怕,他們為了贏,瘋狂給我轉賬買消息。
詳細到她穿什麼顏色的內衣,哪裏有敏感點,喝醉了會喊誰的名字。
我一邊數著八位數的轉賬,一邊順手安排好抓奸的記者和警方。
最後,我看著他們身敗名裂,在群裏無能狂怒:
【那助理是不是坑我?怎麼每次我剛要有動作,朝陽群眾就來了?】
【話說你一個前助理怎麼知道她洗澡先洗哪?你難道也睡過她?】
......
我正準備切小號去微博廣場罵那群黑粉,手機突然震了一下。
莫名其妙被拉進了一個名為“狩獵遊戲”的三人群。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這是什麼詐騙新套路,一條群公告直接彈了出來:
【賭約生效:對象——喬霧。時限一個月。誰先睡到手並拍下全過程視頻,那輛布加迪黑夜之聲歸誰。】
緊接著,一張我的高清素顏照被甩在群裏。
照片是我在片場角落吃盒飯被偷拍的,眼神有些呆滯,嘴角還沾著米粒。
下麵緊跟著一條語音,聲音慵懶磁性,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嘲弄:
“這種貨色,要不是為了那輛車,我看都不想看一眼。太素了,像白開水。”
我手一抖,差點把手機扔出去。
這聲音化成灰我都認識。
裴寂。
娛樂圈最年輕的“三金影帝”,平時立的是高冷禁欲、不近女色的人設,粉絲眼裏的神。
另一個頭像是個二次元動漫男頭,打字回得很快:
【寂哥別這麼說,喬霧雖然糊,但那張臉確實能打,尤其是那雙腿,玩起來應該挺帶勁。這局我接了,要是輸了,我那塊理查德米勒歸你。】
這口氣,這頭像,除了最近那個火得一塌糊塗、號稱“國民初戀”的頂流鮮肉江馳,沒別人。
我愣了兩秒。
眼前突然飄過幾行半透明的彈幕:
“來了來了,名場麵打卡!這就是女配悲劇的開始。”
“喬霧真的慘,被當成賭注玩弄,最後抑鬱跳樓,連收屍的人都沒有。”
“這倆男的太惡心了,表麵光鮮亮麗,背地裏不做人。”
我看懂了。
我是一本娛樂圈文裏的炮灰女配,全網黑的十八線糊咖。
而這兩位,是書裏的男主和男二,正拿我當消遣的樂子。
要是按劇本走,我會受寵若驚地以為裴寂真的欣賞我的演技,以為江馳真的喜歡我的性格。
然後像個傻子一樣,一步步走進他們精心編織的陷阱,被吃幹抹淨,還要被拍下視頻在群裏嘲笑,最後身敗名裂。
裴寂又發了一條:
【既然開始了,那就各憑本事。不過這種缺錢又缺愛的女人,最好上手。今晚我就讓她乖乖爬上我的床。】
江馳發了個“等著瞧”的表情包。
我死死盯著屏幕,心臟狂跳,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惡心。
還有憤怒。
把我當獵物?
行啊。
那就看看誰是獵人,誰是獵物。
我不僅沒退群,反而迅速改了群昵稱——【全網第一狗仔】。
然後,我用一種極其市儈、油膩的語氣發了條消息:
【二位爺,打擾一下。我是喬霧的前貼身助理,因為這娘們扣我工資剛離職。手裏有她全部猛料,包括生理期、敏感帶、甚至房間備用房卡。想走捷徑的私聊,價格好商量,保真。】
群裏安靜了足足一分鐘。
裴寂:【?】
江馳:【哪來的野狗?】
我淡定回複:
【別管我是哪來的,二位想贏,沒我的情報可不行。這娘們看著傻,其實防備心重得很。】
【第一條情報免費送:今晚喬霧會在‘夜色’酒吧見個副導演,為了個女三號的角色。那副導演是個色鬼,想潛她。這是個英雄救美的好機會,去晚了,湯都沒了。】
這條消息發出去不到十秒,裴寂的頭像亮了。
私聊界麵彈出來:
【具體位置,還有那副導演的名字。】
我嘴角一勾,手指飛快輸入:
【這屬於付費內容了,寂哥。五萬,立刻發定位。】
對麵秒轉賬。
【支付寶到賬:五萬元。】
聽著這美妙的錢幣落袋聲,我心情大好。
把地址發過去後,我補了一句:
【友情提示,喬霧酒精過敏,一杯倒。她今晚穿了條白色吊帶裙,特純。】
發完,我把手機往包裏一塞,起身去衣櫃裏翻那條壓箱底的白色吊帶裙。
今晚,好戲開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