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突然許心怡的尖叫響徹別墅,外麵吵吵鬧鬧。
我剛出房間,一個巴掌直接甩在我臉上,力道之大,振的我耳朵嗡嗡作響。
顧淮安眉頭擰成一團,額角的青筋跳動不止,
“你竟然敢在心怡的菜裏放檸檬汁,你不知道她對檸檬嚴重過敏麼。”
我隻覺得可笑,“顧淮安,你怎麼就斷定是我,萬一是許心怡自導自演......”
顧淮安掐住我的脖子就往牆上撞,“你還敢汙蔑心怡,我看你就是嫉妒,故意想害她過敏,拍不了婚紗照。”
許心怡站在一旁楚楚可憐的勸著,眼裏卻充滿了嫉恨,“淮安哥,寧清姐估計是不小心,算了,我也不是很嚴重,這次就不計較了。”
看他兩這一唱一和,我感到可笑。
許心怡身體不好,顧淮安因為中藥的緣故總是隔三岔五和我親密。
事後許心怡每次都會想辦法教訓我,讓我擺正自己的位置。
估計剛才顧淮安從我房間出來又被她看見了。
顧淮安聽到許心怡的勸告,狠狠剜了我一眼,才鬆開抓住我脖子的手,
“跟心怡道個歉,這次我就不計較了。”
我喘著粗氣,“我沒做過。”
顧淮安一把拽起我,把我甩到沙發旁,
“連拍個婚紗照你都不能容忍,我怎麼敢讓你成為顧太太。這次求婚我看要仔細考慮考慮了。”
他盯著我,自信滿滿,仿佛篤定我會為了求婚妥協。
我深吸一口氣,忍著痛撐起身,麵無表情的看向他們,“抱歉。”
最後一次了,忍到渡劫成功就再也不見了。
顧淮安麵色得意,“這麼在意,那你好好準備,兩天後我就要看到你的求婚。平安符也別忘了,不然也別來找我!”
這兩天天氣預報都是暴雨,靜安寺999步階梯,顧淮安這分明是報複。
我疲憊的起身,什麼也沒說,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別墅。
為了以防顧淮安又刁難挑刺,我冒著大雨爬了靜安寺999步梯子,求了平安符。
當天回來我發燒更嚴重了,吃了藥在家裏昏昏沉沉的睡了兩天。
在顧淮安要求期限的最後一晚,我強撐著給他打去電話,“明天華容酒店,你記得過來。”
“知道了。”顧淮安甚至來不及再多說幾句就掛斷了電話。
掛斷前,我聽到許心怡的聲音隱約傳來,“真的.....丟臉.....”
我看著布滿淤青的雙腿,心底歎氣,希望這次能成功吧。
隔天早上,我在禮廳等著顧淮安,緊握著那枚護身符,
我深吸一口氣,終於要結束了。
聽到大廳門口傳來動靜,我抬眼看去,
顧淮安一身白色西裝,手臂挽著一襲酒紅色方領絲絨裙的許心怡,他兩胸口都佩戴著同色係的玫瑰胸針。
他們站在這個奢華的求婚場地,仿佛才是天作之合。
我鼻尖一酸,緊握雙拳,雖然能預料到結果,卻還是問了出來,
“顧淮安,你願意娶我麼?”
沒等到顧淮安的回答,
隻看到許心怡立馬笑了,“淮安哥,你賭輸了,記得給我買那條紅寶石項鏈。”
“好,你要什麼都行,哪裏還需要專門設賭局。”顧淮安溫柔的看著她。
我心底嗤笑,果然,我就知道,拒絕了99次,怎麼偏偏這次這麼主動,
原來不過是為了討白月光歡心的一個賭局罷了,讓我爬靜安寺求平安符也隻是為了許心怡報複罷了。
顧淮安這時候才顧上對我說話,“寧清,你的求婚我不能答應。”
“你和我差距太大,沒資格當顧太太。況且....”他低下頭,滿眼深情,
“我心目中的顧太太隻有心怡。”
許心怡滿臉嬌羞。
顧淮安靠近我,在我耳邊低語,“你不用怕我不要你,我喜歡懂事聽話的,你可以繼續在我身邊當情人,你這麼愛我,我也不是絕情的人。”
“但是,領證你就別想了,心怡會不高興的,下次吧!下次渡劫我再成全你,賠你一場婚禮。”
我如鯁在喉,原來他一直記得,我為了他渡劫九世。
可是他卻不知道,這是我最後一次機會了。
這次失敗,我就是永遠的消失了。
顧淮安離開的腳步頓了一下,但又立馬被許心怡拉走了。
“不會再有下次了。”我低喃。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我的意識越來越模糊。
身體消散前的最後一刻,眼前好像突然出現一個人影。
“我來接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