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躺在床上,沉沉的睡了過去。
迷迷糊糊被一陣鈴聲吵起,拿起手機一看,是顧淮安。
我渾身無力,實在是不想搭理,可顧淮安跟催命一樣,我不接他不停。
我隻好接通手機,還沒說話,顧淮安暴怒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寧清,你搞什麼東西?電話也不接,翅膀硬了是吧。”
我感到很無奈,“婚紗照不用這麼早吧?”
“心怡沒胃口,說想吃你做的奶湯鍋子魚,你趕緊過來,不然待會拍照我怕她沒力氣。”
我深吸一口氣,“家裏不是有保姆麼,阿姨會這個。我不太舒服......”
話還沒說完,就被顧淮安不耐煩的打斷,
“行了,寧清,別裝了。你隔三岔五去健身房,裝生病當我傻麼。”
“你趕緊過來,心怡一晚上都沒吃什麼東西。”
“都是你下藥害的,這是你應該做的。”
我看著手上掛斷的電話,無力的歎了口氣。
起床從櫃子裏找出退燒藥,吞下兩粒,緩了會才起身收拾。
當我到達顧淮安別墅的時候,他正在哄著許心怡喝牛奶。
看著這個場景,恍惚間,我想起幾年前,
許心怡還沒出現的時候,其實我和顧淮安並不是這個局麵。
雖然當時鬧過很多不愉快,但是我們之間也是有過溫情的。
他記得我的飲食偏好,我們出去吃飯桌上從沒出現過我不喜歡的。
公司應酬被別人揩油他也會幫我攔下。
我去出差,特殊節日,他也會預定好酒店,跨城赴約,給我驚喜。
可是許心怡出現以後,顧淮安跟著了魔似的。
他把別墅裏我的所有物全部扔掉,隻因許心怡說看了很難受。
把許心怡的弟弟安排進公司,拿我的工作成果為她弟弟鋪路。
我們之間的情誼突然間就消失了,好像從來沒存在過。
“杵在那幹什麼,還不趕緊去做飯!”顧淮安不耐煩的聲音突然把我拉回現實。
許心怡得意的看著我,聲音甜膩,“寧清姐,麻煩你了,我隻是說了句想你做的奶湯鍋子魚,淮安哥就大清早的把你叫過來了。”
“她整天活的跟個男人一樣,你擔心她幹什麼,”顧淮安不以為然,
我什麼也沒說,進廚房把菜做好,但是身體實在太難受了,把菜交給保姆,找了個空房間正打算休息會。
顧淮安卻推門而入,直接朝我扔了句,“去洗澡。”
看著他浮躁的表情,我突然驚覺他這是藥效發作了,但是我實在太難受,
“你去找許心怡吧,她不是你最愛的人麼,這種事應該和她做。”
顧淮安語氣冰冷,“你以為我想碰你?你當初給我下藥,害得我每隔幾日就要受媚藥折磨,現在我做什麼你都得受著。”
“心怡身子弱,藥效發作起來會傷到她,否則,你以為我會碰你?你不過是個泄欲工具罷了。”
似乎是不耐煩了,顧淮安直接脫掉上衣,上前鉗住我的下巴。
撕咬研磨,毫不溫柔。
哪怕早已經習慣顧淮安的這種態度,可心臟還是像被鈍刀狠狠剜了一下,疼得我幾乎窒息。
結束後,顧淮安直接穿上衣服就走了,甚至不願在房間多呆。
臨走前隻留下一句,“記得吃藥。”
我緊閉雙眼,心裏默默安慰自己,“寧清,再忍忍,快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