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回到家時，姐姐和母親正在客廳。

茶幾上放著筆記本電腦，姐姐正在輸入準考證號。

母親摟著她的肩膀：“寶貝，別緊張。”

我在玄關換鞋，默默把包放回房間。

姐姐喊我：“晚晚！你查成績了嗎？”

我走出來：“查了。”

姐姐問：“過及格線了嗎？”

及格線早就公布了，360分。

我說：“過了。”

母親挑眉，有些驚訝：“太好了，晚晚。”

她站起來擁抱我。

我有些不適應，卻又有些開心。

姐姐突然大叫：“媽！我點確定了！”

她再一次，輕易地吸走了母親的全部注意力。

我垂下眼睛，不再說話。

網頁卡了很久，終於跳出姐姐的成績。

她捂住屏幕，深吸一口氣：“媽我好緊張。”

母親安慰她。

我在旁邊靜靜等著。

她“緊張”了快十分鐘，才一點一點挪開手。

然後臉色漸漸白了。

母親也愣住了。

我瞥了一眼屏幕：486分。

看完我繼續看手機，回複導師的消息。

姐姐突然哭出來：“不可能！這分數不對！”

“媽！肯定是係統出錯了！”

她撲進母親懷裏，哭得撕心裂肺。

我耳膜發疼，準備回房間。

姐姐抬起紅腫的眼睛看我：“你說你過線了？真的假的？”

“真的。”

姐姐質問：“你之前模擬考不都剛過線嗎？”

“你也說了，是之前。”我歪頭看她，“姐，我過了，你不開心嗎？”

姐姐愣住了。

母親拍拍她的肩，露出不讚同的表情：“晨晨，你怎麼這麼跟妹妹說話？”

她又看向我：“姐姐這次沒考好，晚晚你別計較啊。”

“沒事。”

我平靜地回屋。

關上門，我才深吸一口氣，喉嚨發緊。

那是一種說不清的情緒。

鼻子發酸，眼睛濕了。

我忍了忍，拿起手機轉移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