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4
“行,小公主,我給你削行了吧?這是看在晴晴的麵子上。”
顧淮安說這話時,嘴角帶著一絲無意識的笑意。
他拉著林晚的手耐心地削著,刀鋒卻不小心劃傷了林晚的手指。
他立刻緊張地扔下蘋果,將那根受傷的手指含進了嘴裏。
“討厭啦,你口水都弄到我手上了。”
林晚目光一轉,看向我,眉頭輕皺。
“讓我受傷的是蘇晴。我要她親手喂我喝薑茶。”
見我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林晚不怒反笑,將手機扔了過來。
畫麵裏,是我躺在ICU裏的母親。
“阿姨好像還需要一大筆治療費用吧,你說我要是......”
我的拳頭緊緊握著,走上前拿起薑茶。
剛端起來,就看到林晚那幸災樂禍的表情。
心中警鈴剛響。
下一刻,腳下突然踩到一個物體。
滾燙的薑茶全部潑灑在我身上。
“哎呀!”,林晚眼淚汪汪,捂著手,“好燙,我職業生涯是不是要毀了?”
顧淮安慌亂地抱緊了林晚。
完全沒注意到我也捂著手。
“你有沒有事?”
我抬起頭,發現這句話根本不是對我說的。
她哭喊著:
“我的手還要彈鋼琴,還要拍戲,要是留了疤怎麼辦,我還怎麼嫁人啊。”
“我娶你。”
顧淮安脫口而出,
隨後一頓,才想起了我。
他看我的眼神充滿不耐煩。
“無論如何,我會讓蘇晴給你一個交代。”
我頭腦一片空白,本能地後退。
卻馬上被人按倒在地。
“顧淮安,你想做什麼?!”
“你毀了晚晚一的手,那就用你的手來賠。”
他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殘忍。
“醫生,切斷她的右手手筋。”
我用力掙紮,毫無用處,被人強行按在病床上,四肢被皮帶固定。
醫生準備注射麻藥,顧淮安吩咐。
“不許用麻藥。”
此刻就連那位中年醫生也麵露不忍,但依舊聽命行事。
我被迫睜著眼睛,看著那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拿著手術刀,一步步向我走來。
刀鋒劃開皮膚。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肌腱被一根根挑斷。
汗水浸濕了我的頭發,眼前陣陣發黑。
我死死地盯著顧淮安,眼淚無聲流淌,內心充滿絕望與仇恨。
顧淮安走到我麵前,看著我毫無血色的臉,輕飄飄地宣布:
“晴晴,即使你做了這種事,我還是會遵守承諾,給你辦一場婚禮。”
“但我和晚晚的婚禮也會照常舉行,或者你,可以繼續選擇當我的地下情人。”
他的指尖拂去我眼角的淚痕,帶起點點血漬。
“誰讓你現在名聲掃地,但沒關係,你還有價值。”
“一隻手而已,不影響你繼續取悅我。”
手部的疼痛讓我暈死過去。
我被軟禁在儲物間裏,等待幾天後的那場公開慶典。
每天,我都能清晰地聽見顧淮安和林晚親密無間的聲響。
兩人溫存之後,顧淮安會命令我清洗他們留下的狼藉。
以此作為對林晚的賠罪。
而那些施舍給我的食物,
也全是林晚讓人故意加入碎玻璃渣和發黴物質的剩飯。
但我毫不在意,隻是默默挑揀出來。
和我在三年內網暴中承受的壓力相比,這算不了什麼。
林晚看著我跪在地板上進食的樣子,笑容猖狂。
“被顧淮安選中又怎樣?”
“蘇晴,你一個被全網唾棄的女人,拿什麼跟我鬥?”
婚禮前夜,林晚來到了別墅。
她穿著潔白的婚紗,在我麵前得意地轉著圈。
“淮安還是對你太心軟了。”
“為了我的婚禮萬無一失,你還是消失比較好。”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兩個流裏流氣的男人從門後走了出來。
“她就送給你們玩吧,玩到徹底廢掉都可以。”
我被他們拖向郊外的廢棄工廠。
粗糙的大手撕扯著我的衣服。
在即將被侵犯的那一刻,我緩緩閉上眼睛,再次睜開時,眼中燃燒著仇恨的火焰。
“別看了,還不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