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雪柔的臉“傷”得不輕。
聽說她花重金請了京城最有名的神醫。
趁著林雪柔在前廳治臉,我抱著安安溜進了她的“蘭香院”。
這裏布置得那叫一個雅致。
牆上掛著名家字畫,桌上擺著古董花瓶。
連喝茶的杯子都是上好的白瓷。
【這女人真有錢,床底下全是金瓜子!】
安安的小手指向床底。
我鑽進床底,果然摸出一個沉甸甸的小匣子。
打開一看,全是金瓜子,少說也有幾百顆。
好家夥,這都是陸懷遠平時賞的吧?
沒收!
再打開她的首飾盒。
玉簪、金步搖、珍珠項鏈......琳琅滿目。
全是陸懷遠偷偷送的,有些連我都沒見過。
沒收!
打開衣櫃。
綾羅綢緞,雲錦蜀錦,塞得滿滿當當。
我手一揮,全部收走。
隻給她留了幾件打補丁的粗布麻衣。
【娘,那把琴!那是焦尾琴!】
安安指著窗邊琴台上的古琴。
林雪柔最愛附庸風雅,沒事就彈琴勾引陸懷遠。
我走過去,拔出頭上的發簪。
用力一劃。
“崩!崩!崩!”
琴弦盡斷。
我把琴弦抽出來——這可是上好的蠶絲弦,以後做個弓箭還是捕獸陷阱都好用。
至於那琴身,我直接劈了當柴火扔進空間。
掃蕩完蘭香院,我又去了陸懷遠的“藏嬌閣”。
那是他在外麵的私宅,專門用來養外室的。
我剛靠近書房,就聽到裏麵傳來說話聲。
“侯爺,那件事準備得怎麼樣了?”
是一個陌生的男聲。
“放心,布防圖已經送出去了,隻要敵軍一旦攻破邊關,新皇登基,我就是開國功臣。”
是陸懷遠的聲音,透著一股興奮。
“那沈家那邊......”
“哼,沈如月那個蠢婦,等事成之後,我就拿她祭旗!沈家富可敵國,正好充作軍費。”
我站在窗外,指甲掐進了肉裏。
陸懷遠,你真是狠毒到了極點。
原本我隻當你是貪財好色,沒想到你是真的要置我於死地。
等他們離開後,我翻窗進了書房。
書桌後麵掛著一幅畫。
掀開畫,後麵是一個暗櫃。
裏麵掛著一件明黃色的......龍袍!
還有幾把鋒利的寶劍,以及幾本在此密謀的往來書信。
陸懷遠竟然私製龍袍!
這是嫌死得不夠快嗎?
我冷笑一聲,把龍袍、寶劍、書信全部收走。
這些東西,以後就是他的催命符,也是我的保命符。
旁邊還有幾個錦盒。
打開一看,是一株千年人參,還有幾瓶傳說中能解百毒的“九轉還魂丹”。
這可是真正的好東西。
我毫不客氣地收進空間。
此時,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距離抄家,隻剩下最後三個時辰。
我回到侯府,像個沒事人一樣,給安安換了尿布,喂了奶。
安安吃飽喝足,在我懷裏睡得香甜。
我看著窗外漸漸亮起的天色,心裏一片平靜。
暴風雨就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