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深夜。
整個侯府都睡下了。
我換了一身利落的黑色夜行衣,把安安綁在胸前。
安安這孩子機靈,這會兒瞪著大眼睛,興奮得手舞足蹈。
【娘親好帥!我們要去零元購了嗎!】
【衝鴨!把渣爹的底褲都扒光!】
我拍了拍她的小屁股,示意她安靜。
第一站,府中大庫房。
這是侯府幾代人積攢下來的家底,鑰匙隻有我有。
打開厚重的鐵門,一股陳舊的黴味撲麵而來。
借著月光,能看到一排排的大箱子。
古董字畫、金銀玉器、綾羅綢緞......堆積如山。
【娘!那個紅珊瑚!那是貢品,值老鼻子錢了!收!】
【那邊的屏風!紫檀木的!收!】
【地上的箱子!全是銀錠子!收!】
我像個勤勞的小蜜蜂,在庫房裏穿梭。
凡是我手碰到的東西,通通進了空間。
連放東西的架子,我都給收走了。
半個時辰後。
原本滿滿當當的庫房,變得比我的臉還幹淨。
隻剩下幾顆老鼠屎,孤零零地躺在地上。
【娘,你看那地磚,是不是青玉鋪的?】
安安的小奶音帶著一絲貪婪。
我低頭一看,還真是。
這陸家祖上真是奢靡,連庫房地磚都用青玉。
撬!
我從空間裏拿出一把鐵鍬,一頓操作猛如虎。
兩百多塊青玉地磚,全部進了空間。
現在的庫房,那是真正的“家徒四壁”,連地皮都被刮了一層。
做完這一切,我擦了擦汗,轉戰我的私庫。
那裏麵全是我的嫁妝。
當年我十裏紅妝嫁進侯府,那是何等的風光。
如今,這些東西絕不能留給這群白眼狼。
我把所有嫁妝全部收入空間。
為了不讓人起疑,我往空箱子裏塞滿了石頭。
又用破布蓋在上麵,偽裝成滿滿當當的樣子。
【娘,去廚房!人是鐵飯是鋼,流放路上餓得慌!】
安安提醒得對。
流放路上最缺的就是吃的。
我摸進大廚房。
這裏簡直就是天堂。
幾百斤的大米、白麵,整扇的豬肉,成排的火腿。
還有各種調料、幹貨、海味。
收收收!
我所過之處,寸草不生。
鍋碗瓢盆,筷子勺子,切菜的案板,都沒放過。
連灶台上的大鐵鍋,我都背走了五口。
正收得起勁,門外突然傳來腳步聲。
“這大半夜的,怎麼有動靜?”
是起夜的廚娘。
我心頭一緊,躲在門後。
【喵】
安安突然學了一聲貓叫。
雖然奶聲奶氣的,但在寂靜的夜裏,還真像那麼回事。
“原來是野貓啊,嚇死老娘了。”
廚娘嘟囔了一句,又回去了。
我鬆了一口氣,把剩下的一缸鹹菜也收了,這才悄悄離開。
回到房間,我意念進入空間查看。
乖乖。
金銀財寶堆成山,米麵糧油壘成牆。
最神奇的是,我剛才放進去的一籠熱包子,拿出來還是熱氣騰騰的。
這空間能保鮮!
有了這些東西,別說流放三千裏,就是流放去月球,我都能活得滋潤。
天亮了。
管家拿著賬本,苦著臉來找我。
“夫人,此月的開銷又超了,侯爺說讓您從嫁妝裏貼補點。”
我看著管家那張老臉,心裏冷笑。
以前我傻,為了侯府的麵子,不知道貼補了多少嫁妝。
現在?做夢去吧。
我把鑰匙往桌上一扔。
“以後這庫房你管吧,我不操心了。”
管家一愣,拿著鑰匙不知所措。
“這......夫人,這不合規矩啊。”
“什麼規矩不規矩的,侯爺不是嫌我管不好嗎?那你去管。”
我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浮沫。
“對了,告訴侯爺,我最近身子不適,這幾天別來煩我。”
管家捧著鑰匙,像捧著個燙手山芋,灰溜溜地走了。
我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
去吧,去看看那個空蕩蕩的庫房。
希望你們的心臟能承受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