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結婚七周年日,
顧廷洲扔給我一套絲襪毛尾巴,讓我陪他去野外玩點刺激的。
為了讓他能夠玩的更盡興,我甚至喝下了他準備的“乖乖水”。
正意亂情迷之時,他的小青梅突然打來電話。
“阿洲,我在酒吧被人灌酒了,快來救我......”
顧廷洲瞬間起身,提上褲子就要走。
我渾身發燙,無力地抱住他的腿:
“別走,這荒山野嶺的......”
他一腳踹開我,眼神冰冷:
“阿雪這會有危險,我沒心情陪你蕩!”
他開走了唯一的越野車,把我扔在深夜的山林裏。
恰在此時,幾個不懷好意的醉漢路過帳篷。
顧廷洲,這頂綠帽,可是你自己要戴的。
......
汽車的尾燈在漆黑的山路上閃爍了兩下,徹底消失不見。
體內那股燥熱像岩漿一樣翻滾的。
我癱軟在草地上,指甲深深摳進泥土裏,試圖用疼痛來喚醒一絲理智。
不遠處,幾束強光手電筒的光柱在樹林裏亂晃。
幾個正在附近露營喝酒的醉漢像是發現了新大陸。
“我草,帳篷裏好像有個娘們!”
“這地方,該不是等著我們哥幾個......”
粗鄙的調笑聲順著風飄過來。
恐懼瞬間席卷我的心頭。
我本能地給顧廷洲打去電話。
聽筒裏傳來的卻是林雪嬌滴滴的聲音。
“阿洲,我頭好暈......我是不是要死了?”
我渾身的血液仿佛被凍結。
拿著手機的手止不住劇烈顫抖,卻還是是不死心地喊了一句:
“老公,快來救我,這裏有壞人,我好怕......”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顧廷洲暴躁地打斷。
他語氣裏滿是不耐煩。
“簡寧!夠了!”
“我知道你撒謊是想騙我回去陪你。”
“但是,阿雪酒精過敏休克了!有生命危險!”
“你自己在那涼快涼快,一會就沒事了!”
“嘟——”
電話被無情掛斷。
連同我最後的一絲希望,也一並被熄滅。
一道刺眼的手電光直直地射在我的臉上。
我下意識地抬手去擋。
“嘖嘖,這荒郊野嶺的,還有這種極品貨色,還穿的這麼性感。這妞真是看著就帶勁呀!”
滿身酒氣的男人湊了過來,伸出手就往我胸前摸。
我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滾開!”
我絕望地尖叫,用盡全身的力氣,狠狠咬了他一口。
“草!臭娘們,找死啊!”
男人被咬疼激怒了。
一記重重的耳光狠銀扇在我臉上。
我隻覺得耳朵裏一陣嗡鳴,眼前金星亂冒,半張臉瞬間失去了知覺。
“給臉不要臉!”
男人一把揪住我的頭發,將我的頭狠狠撞向樹幹。
劇痛襲來的瞬間,裙子的領口被大力撕開。
我像個破敗的布娃娃,被他們拖拽、撕扯。
就在這時,小腹深處猛地傳來一陣尖銳的絞痛,像有無數根鋼針在裏麵瘋狂攪動。
“啊——!”
我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那男人卻以為我在欲拒還迎,笑得更加淫邪:
“叫吧,叫得再大聲點,這荒山野嶺的,誰聽得見?”
可他不知道,我這一聲,是為一個正在逝去的生命而哀鳴。
這個孩子,是我準備在今天給顧廷洲的驚喜。
我甚至買好了小小的嬰兒鞋,藏在衣櫃最深處。
可現在......
意識徹底沉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