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千金被找回後,我識相地把家族企業讓給了她。
誰知真千金卻仍將我視作死敵。
發現業務能力根本卷不過我後,於是開始了自殺式報複。
她總裝出一副低三下四的“丫鬟”模樣,規定員工見客戶要下跪洗腳。
明明是我靠著實力簽下的合同,她卻非要跪謝客戶大恩:
“我要用卑微感化蒼生!”
公司上市那天,她更是逼著秘書當眾給競爭對手擦鞋,直接害得公司股價暴跌一半。
我後續力挽狂瀾,她卻覺得受了天大的屈辱,跑去對家門口長跪謝罪,最後竟然活生生跪死在門口。
全家怪我搶了她展示謙卑的機會,將我扔進化糞池。
再次睜眼,我竟然重生回了她逼著秘書給對家老總洗腳的那天。
不是喜歡當丫鬟嗎?
我轉身走進對手公司,這輩子我要你跪到死!
......
"蘇染,把水端穩了,柔柔要是燙著手,我饒不了你。"
林母手指掐進我腰間的軟肉。
眼前是顧宴辭茶室的黃花梨木地板,手裏的銅盆冒著熱氣,水溫九十度。
林柔跪在地毯中央,身上的香奈兒高定被剪成布條,露出肩膀和膝蓋。
她雙手合十,仰視著主座上的男人。
"顧總,求您讓我給您洗腳,我是來贖罪的,"
"隻有洗去您腳上的塵埃,我的靈魂才能得到安寧。"
林家全家人,還有顧宴辭的幾個助理站在周圍。
林家長子林晨站在我身側,一身西裝,戴著金絲眼鏡。
他湊到我耳邊低語。
"染染,聽話,把盆遞給柔柔。"
"顧總是我們最大的客戶,柔柔這麼做也是為了家裏,你別不懂事。"
"她身子骨弱,以前在鄉下吃了不少苦,現在剛認回來,你作為姐姐,在旁邊扶著點,別讓她累著。"
這番話讓我一陣反胃。
前世,林晨也是這樣,嘴上說著“染染最懂事”、“大局為重”。
轉頭就在我被林柔逼著下跪時,按住我的後腦勺,強迫我給競爭對手磕頭。
最後把我扔進化糞池時,他也是用這副嗓音說:
"染染,下去吧,柔柔在下麵太孤單了,你占了她那麼多年的福氣,現在換你去伺候她,也算是贖罪。"
肺部殘留著糞水的惡臭和窒息感,我盯著手裏這盆冒著白氣的開水。
顧宴辭坐在主位,用鹿皮絨布擦拭著眼鏡,眼皮都未抬,手指捏著鏡腿。
林母推了我一把。
"發什麼愣!快把水端過去!顧總的時間多寶貴,耽誤了合作你賠得起嗎?"
林柔轉過頭。
"姐姐,我知道你嫌棄這種粗活,沒關係的,"
"我天生就是丫鬟命,不像姐姐是高貴的公主,這種伺候人的事讓我來就好。"
林晨伸手要接盆。
"染染,別耍小性子了,柔柔都跪了半小時了,你就不心疼?"
我當然心疼,心疼這盆水怎麼還沒潑出去。
我手腕一翻,躲開林晨的手。
林晨皺起眉。
"蘇染,你到底要幹什麼?顧總在看著,別給林家丟臉!"
顧宴辭戴上眼鏡。
他沒看跪在地上的林柔,目光落在我臉上,嘴角勾起。
我端著銅盆往前走了一步。
林柔伸出雙手。
"謝謝姐姐成全......"
"嘩啦——"
我手腕用力,一整盆開水從林柔頭頂澆了下去。
"啊——!!!"
慘叫聲刺破了茶室的寂靜。
林柔捂著臉在地上打滾,剛打過玻尿酸的臉遇熱紅腫變形。
衣服貼在燙傷的皮膚上,散發出一股焦糊味。
"我的臉!我的臉!"
林母撲過去。
"柔柔!蘇染你瘋了!你想燙死你妹妹嗎!"
林晨臉色驟變,揚起巴掌朝我扇來。
"蘇染!你這個毒婦!柔柔隻是想展示誠意,你怎麼下得去手!"
我側身避開,反手抓住他手腕,借力甩開。
林晨踉蹌兩步,撞翻了博古架。
我抽出紙巾擦了擦手背上的水珠,指著地上扭動的林柔。
"誠意?"
"用開水洗腳,她是想把顧總燙熟了吃肉嗎?這就是你們林家的誠意?"
茶室內一片死寂。
顧宴辭坐在原位,雙腿交疊,手指敲擊著扶手。
他偏過頭,招手。
"王助。"
王特助上前。
"顧總。"
顧宴辭指著被臟水浸透的波斯地毯。
"這塊地毯臟了,切下來,打包寄給林董。賬單翻倍。"
林父掏出手帕擦汗。
"顧總,這......這是誤會,小女不懂事......"
"確實不懂事。"
顧宴辭站起身,理了理袖口,目光落在我身上。
"不過,準頭不錯。"
林晨看著顧宴辭,又看看我。
"顧總,蘇染她傷人......"
顧宴辭嗤笑一聲,轉身往外走,路過我身邊時腳步微頓。
我抬頭,對上他的眸子。
"顧總,"
我把紙巾扔進垃圾桶。
"這戲太臭,我不演了。地毯錢,算我的。"
我轉身離去。
身後傳來林母的咒罵和林柔的呻吟,我隻覺得悅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