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歸豪門的第二年,我就聯姻了。
辦酒席、度蜜月、懷孕一切順理成章,
直到預產期那天,我羊水破了被推去醫院,
等待婦科聖手哥哥幫我做刨腹產。
可宮門開了十指,孩子的頭都露出來了,
哥哥才背著假千金姍姍來遲。
徐巧巧有分離焦慮,不讓哥哥的手離開她一分一毫,
於是哥哥單手持手術刀,另一隻手穩穩地拖著背上的徐巧巧。
手術刀沒拿穩紮進我兒子的眼睛、劃傷我的下半身,
本就虛弱的我大出血,兒子也疼得大聲嚎哭。
然而,哥哥卻因為徐巧巧受到了驚嚇讓護士死死捂住我兒子的嘴,
隨手拿沾了別人血的破布捂住我的傷口,轉頭對著徐巧巧親親抱抱舉高高。
我們母女慘死在手術室,卻隻落下一句命數不好,
徐巧巧順利成章的接替我嫁入豪門快活一世。
重來一世,羊水破了的第一時間我就換了醫院,
可手術室裏還是死了一對母子。
——
羊水破了,
我猛然從睡夢中驚醒
下體撕裂的痛感,和手術刀冰冷的觸感似乎還停留在我的體內,
兒子撕心烈的的哭嚎還回蕩在我耳邊。
“太太羊水破了!快送去醫院!”
管家又驚又喜的喊出這句話,
傭人立馬衝到電話前,就要給哥哥的醫院打電話。
隻見我不顧身體汩汩留下的羊水,
撲上去猛地搶過電話砸在地上:
“我不去那個醫院!我死都不去!”
因為麻醉作用,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剛剛出世的兒子瞎了眼還被悶死,
這種感覺實在太痛了,我不要再重蹈覆轍,
這一世我一定要守護好自己和兒子。
我立馬掏出丈夫留給我的銀行卡,
花了七位數在哥哥對家醫院辦理了一整套手術和月子流程。
還額外聘請了24小時不間斷的貼身安保,
保證自己就算陷入麻醉還是有人替我全程看護。
接著,我差人秘密往哥哥醫院的每一個手術室和辦公室都安裝了監控,
聯通了所有的監控畫麵。
上一世彌留之際,我清清楚楚的聽見徐巧巧趴在徐望山的背上說:
“死了就死了唄,哥哥單手做手術失手的不止她一個。”
“像從前那樣處理,隨便找個太太平間凍起來就行。”
“在哥哥眼裏,比起她們的性命,還是我的分離焦慮更嚴重。”
如此視人命如草芥,他們一定要為此付出代價。
我千叮嚀萬囑咐,一定一定不能告訴任何徐家人我的行蹤,
管家和傭人都是丈夫的心腹,一切以我馬首是瞻。
安頓好了一切,我才緊張的呼出一口氣,
忐忑的被貼身保鏢推進手術做刨腹產。
麻醉針注射進來的那個瞬間,我還是下意識地戰栗,
身旁的女保鏢看見我十分緊張,用力的攥緊我的手,
無聲的告訴我‘不必擔心’。
我剛剛放鬆下來,呼出一口氣打算閉上眼睛,
餘光卻瞥見保鏢的手機裏,
哥哥手術室的監控畫麵居然推進來一位跟我身形一致的孕婦!
分屏的另一邊,徐嬌嬌正誇張的大喘氣,
因為徐望山趁她假寐,要悄悄的溜走做手術。
徐望山看見她在床上掙紮,痛苦不堪,
撲過去緊緊的摟住她,徐嬌嬌瞬間不動了,
愜意的在徐望山懷裏蹭了蹭,臉上的笑容詭異又可怕!
我警鈴大作,正要爬起來對保鏢說些什麼,
麻醉藥卻在此刻起了效,
我眼睛一翻陷入了一片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