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一次被混混當街堵住時,我的內心充滿了絕望和無力。
“陸大小姐,躲得挺遠啊?讓我們好找!”
為首的花臂刀疤男吐了口煙,惡狠狠逼近:
“欠陸家的賬該還了吧?別讓我們兄弟難做。”
我心裏一緊,驚恐後退卻被他們團團圍住。
“你們在說什麼?我和陸家兩清,互不相欠!”
“兩清?”
刀疤臉獰笑著掏出兩份文件。
一份是巨額撫養費催收單,另一份竟然是當時陸騏親手簽下的那份斷親協議!
然而,當我看清協議內容,整個人如墜冰窟。
協議被篡改了!
原本白紙黑字寫明的關鍵條款,竟然變成了一片空白!
我頓時慌了神。
“怎麼可能......協議不對!這是假的!”
“少他媽廢話!”
刀疤臉一把揪住我的頭發,
“沒錢還?那就肉償!哥幾個正好開開葷!”
他們粗暴地捂住我的嘴,把我拖進了旁邊那條陰暗肮臟的小巷。
這條小巷......
前世,就是在這裏,我被他們輪番淩虐,活活折磨致死!
皮帶解開的聲音,令人作嘔的淫笑,晃眼的折疊刀......
那種皮開肉綻、絕望窒息的恐懼感再度襲來,幾乎令我崩潰。
殘存的最後一絲理智強撐著我的意誌。
我不能死!
不能再一次不明不白地死!
我混著血淚的聲音劇烈顫抖,卻爆發出一聲充滿威嚴的冷喝:
“你們好大的狗膽!!!”
這突然的吼聲震住了所有人,混混們的動作一頓。
我趁機掙脫,站直身體,眼神淩厲如刀。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陸家精心培養了二十年的繼承人!你們敢動我?不要命了!”
混混們愣了一下,隨即不屑嘲諷:“別裝了!誰不知道你已經被陸家掃地出門了?”
“掃地出門?那隻是做給你們這些外人看的!”
我氣場全開,語氣不容置疑:
“你們也不去打聽打聽,陸家幾十億的法務板塊都在誰手裏?”
“我爸媽和哥哥疼我還來不及,怎麼可能舍得趕我走!”
“我現在隻是外出曆練。”
我壯著膽子一步步逼近刀疤臉,反客為主:
“作為未來陸家的掌舵人之一,動了我,陸家讓你們全家陪葬!”
我的話半真半假。
法務確實是陸家的核心產業,我也確實在律所工作。
雖然兩者毫無關聯,但糊弄外行綽綽有餘,何況我一身與生俱來的貴氣逼人。
混混們明顯動搖了,開始低聲交頭接耳。
見狀,我趁熱打鐵。
“不管是誰讓你們來的,我出十倍價錢!你們求財,我求命,雙贏。”
刀疤臉的眼神頓時變得貪婪,但是依舊凶狠多疑。
“空口無憑,老子憑什麼信你?50萬定金,立馬就要!”
我沒有絲毫猶豫,在他將信將疑的審視下,當麵撥通一個電話。
不到半分鐘,到賬。
見到真金白銀,混混們徹底信了,滿臉堆笑跟我賠罪:
“誤會,都是誤會!我們也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嘛!”
等他們的腳步聲徹底消失,我全身脫力,癱軟在地。
但我不敢鬆懈,立刻回撥了剛才那個號碼。
電話那頭是律所老板,也是我在法學院的師兄,許飛。
“怎麼樣?查到了嗎?”
許飛的聲音冷靜利落:
“通過收款賬戶追蹤到了,買通他們的人,果然就是你猜想的那一位......”
手指因為用力而泛白。
憋屈了兩世的惡氣在心底翻湧,即將噴薄而出。
這一次,我沒有死。
這一次,終於讓我抓住了你的狐狸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