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話讓他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你!”
就在這時,周月瑩更新了社交動態。
她發了戒指的特寫,艾特了顧硯深。
“月亮很圓,心很滿。”
我譏諷地笑了,把手機推到顧明海麵前。
“你的好兒子一邊跟我說著甜言蜜語,一邊把屬於我母親的東西,戴在了別的女人手上。”
“你覺得,他還有資格坐那個位置嗎?”
顧明海看著照片,臉色變了又變。
他當然認得那顆鑽石。
“這...這裏麵肯定有誤會。”他開始和稀泥。
“沒有誤會。”
我收回手機。
“顧董,你還是想想,一會兒在股東大會上,怎麼替他解釋吧。”
我的辦公室門被猛地推開。
顧硯深站在門口,臉色陰沉。
他穿著昨天的襯衫,眼下帶著奔波的烏青。
看到我,又看到他父親,他眉頭皺得更緊了。
“沈知夏,你鬧夠了沒有?”
他大步走過來,把一個包裝粗糙的紀念品扔在我桌上。
“我為了你,連夜從國外飛回來,連口水都沒喝。”
“你就是這麼對我的?”
我看著桌上那個印著“海島歡迎你”的貝殼擺件,覺得無比諷刺。
“我怎麼對你了?”我反問。
“你還好意思問我?”
“你知不知道你的決定會給公司帶來多大的負麵影響?我的聲譽還要不要了?”
他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
仿佛做錯事的人是我。
顧明海見他兒子來了,立刻又有了底氣。
“硯深,你來得正好!你看看她,簡直是無法無天了!”
顧硯深煩躁地擺擺手,示意他閉嘴。
他走到我麵前,試圖放軟語氣。
“知夏,我知道你生氣。”
“但那真的是炒作,我已經讓團隊去處理了。”
他想來拉我的手。
我不動聲色地避開。
他的手僵在半空,臉上有些掛不住。
“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肯相信我?”
“取消會議,我們回家好好說,行嗎?”
他幾乎是在哄我。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屏幕上跳動著月月兩個字。
顧硯深下意識地想掛斷,但已經來不及了。
我看著他,他看著我,空氣仿佛凝固了。
他最終還是接了。
“喂?”
他的聲音瞬間溫柔了八度。
“嗯,別怕,有我呢。”
“一點小麻煩,我能處理好。”
“你乖乖的,等我電話。”
他當著我的麵,輕聲細語地哄著另一個女人。
掛了電話,他甚至沒有一絲心虛。
“是周月瑩,她被網暴了,情緒很不穩定。”
他解釋道。
“所以呢?”
“知夏,她隻是個剛入行的小姑娘,什麼都不懂,你別跟她計較。”
“我跟你保證,我跟她隻是逢場作戲。”
“顧硯深。”
我第一次連名帶姓地叫他。
“我們之間,完了。”
他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沈知夏,你別得寸進尺。”
“我給你台階,你最好就下。”
“我給你臉了是吧?”
我冷笑一聲。
“你在我這有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