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被確診為妄想症,在醫生的建議下住院治療。
接通白朵朵的電話時,我正在與同病房的一個老頭下棋。
“韓老師,隻有你能根據犯罪心理最快研究出凶手的逃跑路線,將他繩之以法,快回局裏吧,我們都在等著你。”
上一世,我在老公謝銘給的升職壓力下,接手了這個案子。
看著眼前精神病病房熟悉的布局,前世我就是被活活勒死在這個地方。
白朵朵見我不說話,更加喋喋不休的逼迫我:
“韓老師,這可是人命關天的事情,你怎麼能這麼不放在心上。”
“從前你教我破解案件是為了追求正義,還受害者一個公道。現在你怎麼會變得如此冷漠?”
電話那端白朵朵的情感真切,話語之中竟還有些哽咽。
我被她念的腦子疼,不想再聽她過多廢話,直接將一張精神病診斷證書發給她。
“不好意思,醫生說我有妄想症,得住院治療。”
白朵朵哽咽的聲音卡喉嚨,幾秒後反應過來尖聲說到:
“不可能,你怎麼會這時候得妄想症。一定是醫院誤診了。”
真是可笑,前世我也這麼說過,我是犯罪心理的高級顧問,破解了無數案件,遇上了無數個犯人,我怎麼會得妄想症呢?
白朵朵在對麵不依不饒,問我在哪個醫院。
我直接掛斷電話,繼續和老頭的棋局。
就在我沉思下棋時,我的朋友給我發來了新的信息。
我看完後眉頭深深擰起,原來如此。
上一次犯罪嫌疑人提前逃跑,竟然是這麼回事。
半個小時後到了醫院交手機的時間,護士推開病房,挨個收掉手機。
就在我準備躺下休息時,白朵朵和謝銘闖進了病房。
“韓老師,你怎麼真的能在這裏住院而棄受害者於不顧呢?”
白朵朵進門就指責我,謝銘緊隨其後。
“你不回我的信息也不接我的電話,難道是想讓我親自跪下來求你,讓你接這個案件嗎?”
“現在凶手還在外麵逍遙自在,你怎麼能真的安心睡得著覺。”
他倆一唱一和,倒是般配,像極了拿著鎖鏈催我下地獄的黑白雙煞。
謝銘沒想給我任何解釋的機會,直接抓住我的胳膊,強行把我從床上拉起來:
“大家都在等你。這個案件你必須接。”
我掙脫開他的拉扯,將一張精神病診斷單甩在他臉上:
“醫生說我有妄想症,必須得住院治療,你還是另請高明吧。”
謝銘看著診斷單的表情錯愕。
這一世,我直接把自己關進精神病院,不給自己接觸案件的機會,我看你們還能怎麼辦!